崇安县古传红梅,清献手植花仍开。
滁州老梅尤可敬,醉翁此地曾觞咏。
唐梅种者知何人,俯视宋树皆耳孙。
黑龙潭深不可极,前九百载蟠其根。
繁苞怒坼大于盏,艳雪一照无黄昏。
沙壹浣絮荒江滨,古木曾现苍龙身。
梅乎夭矫亦龙化,五朝呵护当有神。
尚书昔秉中丞节,岁丰民和政无阙。
悬知此树即甘棠,争看穿花飞彩蝶。
学士奉使三年还,门墙桃李长追攀。
酒酣为公纵奇笔,万里春风回指间。
公谓此画世希有,乞君长句君许否。
要写平生铁石心,须凭拄地撑天手。
野人性僻耽冷花,见此肝肺生杈丫。
三千万树香九里,梦踏月明寻钓槎。
崇安縣古傳紅梅,清獻手植花仍開。
滁州老梅尤可敬,醉翁此地曾觴詠。
唐梅種者知何人,俯視宋樹皆耳孫。
黑龍潭深不可極,前九百載蟠其根。
繁苞怒坼大於盞,豔雪一照無黃昏。
沙壹浣絮荒江濱,古木曾現蒼龍身。
梅乎夭矯亦龍化,五朝呵護當有神。
尚書昔秉中丞節,歲豐民和政無闕。
懸知此樹即甘棠,爭看穿花飛彩蝶。
學士奉使三年還,門牆桃李長追攀。
酒酣爲公縱奇筆,萬里春風回指間。
公謂此畫世希有,乞君長句君許否。
要寫平生鐵石心,須憑拄地撐天手。
野人性僻耽冷花,見此肝肺生杈丫。
三千萬樹香九里,夢踏月明尋釣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