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沈华宴宾客,毛甡昼逐朱家来。
相逢衣褐把美酒,当筵意气为之开。
连年变姓滞江表,衣上风沙不堪扫。
高阳满座相顾殊,只有沈郎颜色好。
帩头碧发裹绿罗,铜槃滟潋倾金波。
阿兄簪笔掌文史,方蓄新菱染麻纸。
翱翔入作亲近臣,家留贤弟能娱宾。
紫薇院里张红幔,白玉堂前铺锦茵。
忆昔山阳度广柳,曾别难兄酾杯酒。
今来江上觅芦埼,尚藉平原匿好友。
平原好友真足夸,姜肱绣被平当家。
玉碗甫看分碧藕,金钱又见拆黄花。
黄花满地中心苦,忽集华堂思如雨。
明朝倘约采茱萸,莫负山阴柳家女。
吳興沈華宴賓客,毛甡晝逐朱家來。
相逢衣褐把美酒,當筵意氣為之開。
連年變姓滯江表,衣上風沙不堪掃。
髙陽滿座相顧殊,只有沈郎顔色好。
帩頭碧髪裹緑羅,銅槃灔瀲傾金波。
阿兄簪筆掌文史,方蓄新菱染麻紙。
翺翔入作親近臣,家留賢弟能娱賓。
紫薇院裏張紅幔,白玉堂前鋪錦茵。
憶昔山陽度廣栁,曾别難兄釃杯酒。
今來江上覔蘆碕,尚藉平原匿好友。
平原好友真足誇,姜肱繡被平當家。
玉椀甫看分碧藕,金錢又見拆黄花。
黄花滿地中心苦,忽集華堂思如雨。
明朝倘約採茱茰,莫負山隂栁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