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放船九江口,秋风猎猎吹蒲柳。
买鱼沽酒待月明,不知江上青山走。
三更吹笛欲唤人,漙漙白露侵衣巾。
故乡遥遥书断绝,空见过雁如飞云。
去年却下七里滩,秋水满江秋月寒。
子陵先生钓鱼处,荒台直起青云端。
先生不受汉廷官,自与山水相盘桓。
至今高节敦廉顽,清风凛凛谁能攀。
泊舟登岸行复止,小径分岐通草市。
石林掩映树青红,正与今年画相似。
茅庐半住林木里,白狗黄鸡小如蚁。
翁媪无言童稚闲,可是太平风俗美。
清溪水落鱼蟹新,东邻酿熟呼西邻。
相牵相把意思真,亲密不异朱陈民。
李端笔力乃巧妙,写我旧日经行到。
岂是老梦眩水墨,不觉掀髯发长啸。
殷家大楼沧江头,留我十日风雨秋。
触景感动客邸愁,便欲卜筑山之幽。
断桥流水无人处,添种梅花三百树。
直待雪晴冰满路,骑驴相逐寻诗去。
前年放船九江口,秋風獵獵吹蒲柳。
買魚沽酒待月明,不知江上青山走。
三更吹笛欲喚人,漙漙白露侵衣巾。
故鄉遙遙書斷絕,空見過雁如飛雲。
去年卻下七裏灘,秋水滿江秋月寒。
子陵先生釣魚處,荒臺直起青雲端。
先生不受漢廷官,自與山水相盤桓。
至今高節敦廉頑,清風凜凜誰能攀。
泊舟登岸行復止,小徑分岐通草市。
石林掩映樹青紅,正與今年畫相似。
茅廬半住林木裏,白狗黃雞小如蟻。
翁媼無言童稚閒,可是太平風俗美。
清溪水落魚蟹新,東鄰釀熟呼西鄰。
相牽相把意思真,親密不異朱陳民。
李端筆力乃巧妙,寫我舊日經行到。
豈是老夢眩水墨,不覺掀髯髮長嘯。
殷家大樓滄江頭,留我十日風雨秋。
觸景感動客邸愁,便欲卜築山之幽。
斷橋流水無人處,添種梅花三百樹。
直待雪晴冰滿路,騎驢相逐尋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