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燕南饥民行且泣,膏泽屯来三百日。
蚕沙齧尽木皮空,剉末草根充糗食。
追胥星火县帖严,官不汝怜需税石。
人生乡土孰不恋,一殍迫临那得惜。
扶羸载瘠总南逋,鹘面鸟形犹努力。
比之坐毙不相保,趁熟庶几延旦夕。
刑司府解两虚文,道路无言空叹息。
吾皇德并唐虞圣,轸虑斯民期日靖。
传闻一介或可相,不问草茅分政柄。
因思治道责有归,未洽鸿熙臣下病。
才丰禄秩即患失,又以材疏难仰称。
蹲而不去噤无声,老凤饥乌同一证。
西台入奏沃渊衷,蹴踏群疑开善政。
尽蠲秋赋出御女,百色支供皆省并。
若稽黄屋帝尧心,一语乂安无不听。
万方欢喜声一概,远过汉家宽大令。
三钱斗米说开元,二税户除闻大定。
限田固是平世法,未免区区与民竞。
况今江淮岁入数不赀,经画有方财恐剩。
人和天地气自舒,一雨行随明诏应。
老癃扶杖愿少留,又赖鸿恩拯县罄。
两河千里麦青青,预贺有年天子庆。
君不見燕南飢民行且泣,膏澤屯來三百日。
蠶沙齧盡木皮空,剉末草根充糗食。
追胥星火縣帖嚴,官不汝憐需稅石。
人生鄉土孰不戀,一殍迫臨那得惜。
扶羸載瘠總南逋,鶻面鳥形猶努力。
比之坐斃不相保,趁熟庶幾延旦夕。
刑司府解兩虛文,道路無言空歎息。
吾皇德並唐虞聖,軫慮斯民期日靖。
傳聞一介或可相,不問草茅分政柄。
因思治道責有歸,未洽鴻熙臣下病。
纔豐祿秩即患失,又以材疏難仰稱。
蹲而不去噤無聲,老鳳飢烏同一證。
西臺入奏沃淵衷,蹴踏群疑開善政。
盡蠲秋賦出御女,百色支供皆省併。
若稽黃屋帝堯心,一語乂安無不聽。
萬方歡喜聲一概,遠過漢家寬大令。
三錢斗米說開元,二稅戶除聞大定。
限田固是平世法,未免區區與民競。
況今江淮歲入數不貲,經畫有方財恐賸。
人和天地氣自舒,一雨行隨明詔應。
老癃扶杖願少留,又賴鴻恩拯縣罄。
兩河千里麥青青,預賀有年天子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