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年对饮杯在手,只忆家山寒夜酒。
今宵与子细细斟,颇谓老夫失言否。
京口百花香透罂,南浔澹泊秋露清。
酒人犹自意索莫,但觉平原醉不成。
何如雪后开新瓮,金粟晶晶点霜重。
竹炉煎出寒作轻,玉碗盛来空不动。
口辛喉滑到脐甘,仓猝满引能微酣。
从此桓公老从事,应传别谱过江南。
比年對飲杯在手,只憶家山寒夜酒。
今宵與子細細斟,頗謂老夫失言否。
京口百花香透罌,南潯澹泊秋露清。
酒人猶自意索莫,但覺平原醉不成。
何如雪後開新甕,金粟晶晶㸃霜重。
竹爐煎出寒作輕,玉盌盛來空不動。
口辛喉滑到臍甘,倉猝滿引能㣲酣。
從此桓公老從事,應傳别譜過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