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寥落杂枯树,喷地一泉自东注。泉间茅舍覆僵石,水外疏杨当狭路。
野鸟时时啼向人,园林无主飞灰尘。到处病藜成瘦腊,入围荒草溷残茵。
游人来往悲丘壑,梧桐脱皮筠脱箨。两部曾无给廪蛙,一庭岂有乘轩鹤!
年来我过东郭门,郭外人家半空村。郭内人家半旷原,破碎门墙鸟雀喧。
其他凋零不可道,其故瑰怪良可言!自从事事效欧、美,街衢方罫划井里。
游吉毁家为当途,晏婴徙宅因近市。即看此地辟游场,小害亦同花石纲。
一草一木尽民力,有台有观皆民房。谬云此事同民乐,一夫为乐万夫哭。
黔首家家戴覆盆,金钱日日填卢谷。有人蒙羞像范铜,民膏民血涂身红。
此间差喜无此像,可怜尚带东洋风!就中园景方增筑,已无佳处豁心目。
况当官署纷奕棋,不免童山随翻覆。如今山水已邱墟,纤风缺月亦无馀。
园中不见三分竹,园外空过独辇车。
古榕寥落雜枯樹,噴地一泉自東注。泉間茅舍覆僵石,水外疏楊當狹路。
野鳥時時啼向人,園林無主飛灰塵。到處病藜成瘦臘,入圍荒草溷殘茵。
遊人來往悲丘壑,梧桐脫皮筠脫籜。兩部曾無給廩蛙,一庭豈有乘軒鶴!
年來我過東郭門,郭外人家半空村。郭內人家半曠原,破碎門牆鳥雀喧。
其他凋零不可道,其故瑰怪良可言!自從事事效歐、美,街衢方罫劃井裏。
遊吉毀家爲當途,晏嬰徙宅因近市。即看此地闢遊場,小害亦同花石綱。
一草一木盡民力,有臺有觀皆民房。謬雲此事同民樂,一夫爲樂萬夫哭。
黔首家家戴覆盆,金錢日日填盧谷。有人蒙羞像範銅,民膏民血塗身紅。
此間差喜無此像,可憐尚帶東洋風!就中園景方增築,已無佳處豁心目。
況當官署紛奕棋,不免童山隨翻覆。如今山水已邱墟,纖風缺月亦無餘。
園中不見三分竹,園外空過獨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