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闻神农辨茶味,功调五脏能益思。
北人重酪不重茶,遂令齿颊饶膻气。
江东顾渚夙擅名,会稽灵荈称日铸。
松萝晚岁出吾乡,几与虎丘争市利。
评者往往最吴兴,清虚淡穆有幽致。
去年春尽客西泠,茅君遗我?一器。
更寄新篇赋?歌,蝇头小书三百字。
为言明月峡中生,洞山庙后皆其次。
终朝采撷不盈筐,阿颜手泽柔荑焙。
急然石鼎㪺惠泉,汤响如聆松上吹。
须臾缥碧泛瓷瓯,茀然鼻观微芳注。
金茎晨露差可方,玉泉寒冰讵能配。
顿浣枯肠净扫愁,乍消尘虑醒忘睡。
因知品外贵希夷,芳馨秾郁均非至。
陆羽细碎抟紫芽,烹点虽佳失真意。
常笑今人不如古,此事今人信超诣。
冯公已死周郎在,当日风流犹未坠。
君之良友吴与臧,可能不为兹山志。
嗟予耳目日渐衰,老失聪明惭智慧。
君能岁赠叶千片,我报隃糜当十剂。
凉飔杖策寻黄山,倘过陆家茶酒会。
昔聞神農辨茶味,功調五臟能益思。
北人重酪不重茶,遂令齒頰饒羶氣。
江東顧渚夙擅名,會稽靈荈稱日鑄。
松蘿晚歲出吾鄉,幾與虎丘爭市利。
評者往往最吳興,清虛淡穆有幽致。
去年春盡客西泠,茅君遺我?一器。
更寄新篇賦?歌,蠅頭小書三百字。
為言明月峽中生,洞山廟後皆其次。
終朝采擷不盈筐,阿顏手澤柔荑焙。
急然石鼎㪺惠泉,湯響如聆松上吹。
須臾縹碧泛瓷甌,茀然鼻觀微芳注。
金莖晨露差可方,玉泉寒冰詎能配。
頓浣枯腸淨掃愁,乍消塵慮醒忘睡。
因知品外貴希夷,芳馨穠郁均非至。
陸羽細碎摶紫芽,烹點雖佳失真意。
常笑今人不如古,此事今人信超詣。
馮公已死周郎在,當日風流猶未墜。
君之良友吳與臧,可能不為茲山誌。
嗟予耳目日漸衰,老失聰明慚智慧。
君能歲贈葉千片,我報隃糜當十劑。
涼颸杖策尋黃山,倘過陸家茶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