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燕台醉。叹无何、断云飞絮,匆匆行李。大纛高牙今异域,缥缈碧鸡天际。有苹末、清飙相寄。出守一麾谁抵掌,莫长风万里成吾辈。不闻见,那嗔喜。
中郎阿大形骸悴。怅年年、陟厘纸尾,毛君头敝。自是不归归便得,柳下宁辞三巳。须认取、妄庸男子。梦里相逢终幻剧,要徐牵百丈牂牁水。五岳志,有年矣。
猶記燕臺醉。嘆無何、斷雲飛絮,匆匆行李。大纛高牙今異域,縹緲碧雞天際。有蘋末、清飆相寄。出守一麾誰抵掌,莫長風萬里成吾輩。不聞見,那嗔喜。
中郎阿大形骸悴。悵年年、陟釐紙尾,毛君頭敝。自是不歸歸便得,柳下寧辭三巳。須認取、妄庸男子。夢裏相逢終幻劇,要徐牽百丈牂牁水。五嶽志,有年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