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濮之兆报在泌,会稽已作姑苏地。
或思或纵势则悬,后事之师宜可记。
昔年东渡主伐谋,严部高垒穷措置。
情见势绌不战屈,转以持重腾清议。
铁船横海不敢忘,明耻教战陈六事。
军储四百饷南北,并力无功感尽瘁。
宋人告急譬鞭长,白面书生臣请试。
欲矫因循病卤莽,易箦谏书今在笥。
蓄艾遗言动九重,因以为功宜可嗣。
谁知一举罢珠崖,东败造舟无噍类。
行人之利致连樯,将作大匠成虚位。
子弟山河尽国殇,帅也不才以师弃。
即今淮楚尚冰炭,公卿有党终儿戏。
水犀谁与张吾军,馀皇未还晨不寐。
州来在吴犹在楚,寝苫勿忘告军吏。
城濮之兆報在泌,會稽已作姑蘇地。
或思或縱勢則懸,後事之師宜可記。
昔年東渡主伐謀,嚴部高壘窮措置。
情見勢絀不戰屈,轉以持重騰清議。
鐵船橫海不敢忘,明恥教戰陳六事。
軍儲四百餉南北,併力無功感盡瘁。
宋人告急譬鞭長,白面書生臣請試。
欲矯因循病鹵莽,易簀諫書今在笥。
蓄艾遺言動九重,因以爲功宜可嗣。
誰知一舉罷珠崖,東敗造舟無噍類。
行人之利致連檣,將作大匠成虛位。
子弟山河盡國殤,帥也不才以師棄。
即今淮楚尚冰炭,公卿有黨終兒戲。
水犀誰與張吾軍,餘皇未還晨不寐。
州來在吳猶在楚,寢苫勿忘告軍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