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日暖春溶溶,十里不断人相从。填填车马上坟去,踏尽青草行人踪。
松柏影重楸叶开,一区冢舍全家来。展看酹酒聚头哭,哭尽更把松楸栽。
隔溪青冢高巍巍,塼片露出空馀碑。子孙因官往南北,温暖时节无人知。
虚有官阶又无食,旧日松楸已荆棘。不及寻常百姓家,泉中却得儿孙力。
休休休,有子莫愿为公侯,有孙莫令从官游。每到年年寒食节,尚有一杯羹,来到坟上头。
郊外日暖春溶溶,十里不斷人相從。填填車馬上墳去,踏盡青草行人蹤。
松柏影重楸葉開,一區冢舍全家來。展看酹酒聚頭哭,哭盡更把鬆楸栽。
隔溪青冢高巍巍,塼片露出空餘碑。子孫因官往南北,溫暖時節無人知。
虛有官階又無食,舊日鬆楸已荊棘。不及尋常百姓家,泉中卻得兒孫力。
休休休,有子莫願爲公侯,有孫莫令從官遊。每到年年寒食節,尚有一杯羹,來到墳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