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传告报诸蕃,各自排兵向北山。
左边尽着黄金甲,右半纷纭似锦团。
黄羊野马捻枪拨,鹿鹿从头吃箭穿。
远指白云呼且住,听奴一曲别乡关。
妾家宫苑住秦川,南望长安路几千。
不应玉塞朝云断,直为金河夜蒙连。
烟●山上愁今日,红粉楼前念昔年。
八水三川如掌内,大道青楼若眼前。
风光日色何处度,春色何时度酒泉?
可●轮台寒食后,光景微微尚不传。
衣香路远风吹尽,朱履途遥蹑镫穿。
假使边庭突厥宠,终归不及汉王怜。
心惊恐怕牛羊吼,头痛生憎乳酪膻。
一朝愿妾为红鹤,万里高飞入紫烟。
初来不信胡关险,久住方知虏塞□。
祁雍更能何处在,只应弩那白云边。
單于傳告報諸蕃,各自排兵向北山。
左邊盡著黃金甲,右半紛紜似錦團。
黃羊野馬捻槍撥,鹿鹿從頭喫箭穿。
遠指白雲呼且住,聽奴一曲別鄉關。
妾家宮苑住秦川,南望長安路幾千。
不應玉塞朝雲斷,直為金河夜蒙連。
煙●山上愁今日,紅粉樓前念昔年。
八水三川如掌內,大道青樓若眼前。
風光日色何處度,春色何時度酒泉?
可●輪臺寒食後,光景微微尚不傳。
衣香路遠風吹盡,朱履途遙躡鐙穿。
假使邊庭突厥寵,終歸不及漢王憐。
心驚恐怕牛羊吼,頭痛生憎乳酪羶。
一朝願妾為紅鶴,萬里高飛入紫煙。
初來不信胡關險,久住方知虜塞□。
祁雍更能何處在,只應弩那白雲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