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徐昭法,可闻不可见。
我今上灵岩,钟鼓集法眷。
相看尽陈人,不参以时彦。
徐子最后来,布袍巾幅绢。
储公览拙文,珍重压端砚。
徐子翻读之,喟然而称善。
谓是震川后,叙事无人荐。
虞山加粉泽,可谓不善变。
落此一瓣香,百年如觌面。
出其论文书,并与他著撰。
体裁既整齐,字句亦工练。
夜坐天山堂,诸家评略遍。
人言子寡言,子言如竹笕。
乃知世知子,犹为子之羡。
人傳徐昭法,可聞不可見。
我今上靈巖,鐘鼓集法眷。
相看盡陳人,不參以時彥。
徐子最後來,布袍巾幅絹。
儲公覽拙文,珍重壓端硯。
徐子翻讀之,喟然而稱善。
謂是震川后,敘事無人薦。
虞山加粉澤,可謂不善變。
落此一瓣香,百年如覿面。
出其論文書,並與他著撰。
體裁既整齊,字句亦工練。
夜坐天山堂,諸家評略遍。
人言子寡言,子言如竹筧。
乃知世知子,猶爲子之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