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西南五里间,如渡巩洛趋秦川。土囊行尽跨山脊,云涛万顷江掀天。
江南六月黄埃起,岭上行人多暍死。车声踯躅正烦冤,石缝甘寒冽清泚。
兹山蟠伏信有灵,穷幽访远恨未能。山农告异指南麓,夜有虹气如长绳。
朝携长镵剃草棘,应手铿然逢钜石。深藏疑有仙鬼护,完好不受沙土蚀。
十夫募工挽使前,举身汹汹争相传。置园辉泽被草木,隅坐咫尺生云烟。
自笑年来有师癖,摩挲剔濯穷朝夕。嵌形空洞出包藏,玉质青温相灵璧。
沙痕洗尽圭角光,卷崖透壑通中旁。缕分浅黛泫微雨,翠剥苍藓晞朝旸。
我昔扁舟临古汴,千金价市搜寻遍。兰皋西锁靳家园,方丈瀛洲眼中见。
君不闻米家砚山入禁中,蕞尔卷石谁为容。乃知此亦有显晦,万事默默由天公。
州城西南五里間,如渡鞏洛趨秦川。土囊行盡跨山脊,雲濤萬頃江掀天。
江南六月黃埃起,嶺上行人多暍死。車聲躑躅正煩冤,石縫甘寒冽清泚。
茲山蟠伏信有靈,窮幽訪遠恨未能。山農告異指南麓,夜有虹氣如長繩。
朝攜長鑱剃草棘,應手鏗然逢鉅石。深藏疑有仙鬼護,完好不受沙土蝕。
十夫募工挽使前,舉身洶洶爭相傳。置園輝澤被草木,隅坐咫尺生雲煙。
自笑年來有師癖,摩挲剔濯窮朝夕。嵌形空洞出包藏,玉質青溫相靈璧。
沙痕洗盡圭角光,卷崖透壑通中旁。縷分淺黛泫微雨,翠剝蒼蘚晞朝暘。
我昔扁舟臨古汴,千金價市搜尋遍。蘭皋西鎖靳家園,方丈瀛洲眼中見。
君不聞米家硯山入禁中,蕞爾卷石誰爲容。乃知此亦有顯晦,萬事默默由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