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羽人吹洞箫,拂手不拾松门樵。身披破褐笠一瓢,独携云雾通青霄。
幼曾逢人越岭椒,教袭造化为科条。坐致雷雨不终朝,罔两不习持斧烧。
其徒夸者长哓哓,时夏汗流金石焦。山川圭璧走乘轺,大巫结舌小巫娇。
但见空宇行肖翘,人谓萧师服神僚。胡不试手须人邀?师乃含思坐中宵。
谓患不御犹助妖,便以诚意答狎调。至期发号从不骄,闭户赤脚飞招摇。
白鬣倏忽朱鳞超,赤日卷上青天潮。四郊泠泠苏旱苗,列缺一去天迢遥。
喁噞曲士暂颜销,何须坎鼓更烦嚣?争以俎豆相呼招,谁知玄功坐不要?
师方敛手归云寮,卧听流水鸣朱桥。采诗观外给空谣,我负师约秋光凋。
昨莫败叶西风飘,相思无由警岑寥。我作此诗比钩雕,谁其和者以报萧?
若有羽人吹洞簫,拂手不拾鬆門樵。身披破褐笠一瓢,獨攜雲霧通青霄。
幼曾逢人越嶺椒,教襲造化爲科條。坐致雷雨不終朝,罔兩不習持斧燒。
其徒誇者長嘵嘵,時夏汗流金石焦。山川圭璧走乘軺,大巫結舌小巫嬌。
但見空宇行肖翹,人謂蕭師服神僚。胡不試手須人邀?師乃含思坐中宵。
謂患不御猶助妖,便以誠意答狎調。至期發號從不驕,閉戶赤腳飛招搖。
白鬣倏忽朱鱗超,赤日捲上青天潮。四郊泠泠蘇旱苗,列缺一去天迢遙。
喁噞曲士暫顏銷,何須坎鼓更煩囂?爭以俎豆相呼招,誰知玄功坐不要?
師方斂手歸雲寮,臥聽流水鳴朱橋。采詩觀外給空謠,我負師約秋光凋。
昨莫敗葉西風飄,相思無由警岑寥。我作此詩比鉤雕,誰其和者以報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