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曰:“今为吾所谓‘格物’之学者,尚多流于口耳,况为口耳之学者,能反于此乎!天理、人欲,其精微必时时用力省察克治,方日渐有见。如今一说话之间,虽只讲天理,不知心中倏忽之间,已有多少私欲。盖有窃发而不知者,虽用力察之,尚不易见,况徒口讲而可得尽知乎!今只管讲天理来顿放着不循,讲人欲来顿放着不去,岂‘格物’‘致知’之学!后世之学,其极至,只做得个‘义袭而取’的工夫。”
先生曰:“今爲吾所謂‘格物’之學者,尚多流於口耳,況爲口耳之學者,能反於此乎!天理、人慾,其精微必時時用力省察克治,方日漸有見。如今一說話之間,雖只講天理,不知心中倏忽之間,已有多少私慾。蓋有竊發而不知者,雖用力察之,尚不易見,況徒口講而可得盡知乎!今只管講天理來頓放着不循,講人慾來頓放着不去,豈‘格物’‘致知’之學!後世之學,其極至,只做得個‘義襲而取’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