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曰:「和顺积于中,英华发于外。」
凡文人之立言,皆英华之发于外者也。无不本乎中之积,而适与其人肖焉。是故其人贤者,其言雅;其人哲者,其言快;其人高者,其言爽;其人达者,其言旷;其人奇者,其言创;其人韵者,其言多情思。张子所云:?对渊博友如读异书,对风雅友如读名人诗文,对谨饬友如读圣贤经传,对滑稽友如阅传奇小说。
正此意也。
彼在昔立言之人,到今传者,岂徒传其言哉!传其人而已矣。今举集中之言,有快若并州之剪,有爽若哀家之梨,有雅若钧天之奏,有旷若空谷之音;创者则如新锦出机,多情则如游丝袅树。
以为贤人可也,以为达人、奇人可也,以为哲人可也。譬之瀛洲之木,日中视之,一叶百形。
张子以一人而兼众妙,其殆瀛木之影欤?
然则阅乎此一编,不啻与张子晤对,罄彼我之怀!又奚俟梦中相寻,以致迷不知路,中道而返哉!
同学弟松溪王拜题。
記曰:「和順積於中,英華發於外。」
凡文人之立言,皆英華之發於外者也。無不本乎中之積,而適與其人肖焉。是故其人賢者,其言雅;其人哲者,其言快;其人高者,其言爽;其人達者,其言曠;其人奇者,其言創;其人韻者,其言多情思。張子所云:?對淵博友如讀異書,對風雅友如讀名人詩文,對謹飭友如讀聖賢經傳,對滑稽友如閱傳奇小說。
正此意也。
彼在昔立言之人,到今傳者,豈徒傳其言哉!傳其人而已矣。今舉集中之言,有快若幷州之剪,有爽若哀家之梨,有雅若鈞天之奏,有曠若空谷之音;創者則如新錦出機,多情則如遊絲嫋樹。
以爲賢人可也,以爲達人、奇人可也,以爲哲人可也。譬之瀛洲之木,日中視之,一葉百形。
張子以一人而兼衆妙,其殆瀛木之影歟?
然則閱乎此一編,不啻與張子晤對,罄彼我之懷!又奚俟夢中相尋,以致迷不知路,中道而返哉!
同學弟松溪王拜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