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寿八旬,目无叆叇照。
臣赋眼镜诗,褒许得优诏。
尔时颇自恃,焉知惜壮少。
无何中年来,泪泣屡哀吊。
鼎湖与雷波,心肝伤两窍。
况在经籍中,千卷自雠挍。
今年邺下归,麻茶非意料。
秋来加镜看,忽使镜呈效。
帝恩命司空,出转七省漕。
六百万石粟,案牍待披报。
竟欲仗此君,心折不能傲。
古人知非年,来岁五十到。
岂今一岁前,尚争后先觉。
亟须荡吾胸,无为不正眊。
高宗壽八旬,目無靉靆照。
臣賦眼鏡詩,褒許得優詔。
爾時頗自恃,焉知惜壯少。
無何中年來,淚泣屢哀弔。
鼎湖與雷波,心肝傷兩竅。
况在經籍中,千卷自讐挍。
今年鄴下歸,麻茶非意料。
秋來加鏡看,忽使鏡呈效。
帝恩命司空,出轉七省漕。
六百萬石粟,案牘待披報。
竟欲仗此君,心折不能傲。
古人知非年,來歲五十到。
豈今一歲前,尙爭後先覺。
亟須盪吾胸,無爲不正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