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行塞上,乘任载之车,见马之负辕者而感焉。
古之车,独辀加衡而服两马。今则一马夹辕而驾,领局于轭,背承乎韅,靳前而靽后。其登阤也,气尽喘汗而后能引其轮之却也;其下阤也,股蹙蹄攒而后能抗其辕之伏也。鞭策以劝其登,棰棘以起其陷,乘危而颠,折筋绝骨,无所避之。而众马之前导而旁驱者,不与焉。其渴饮于溪,脱驾而就槽枥,则常在众马之后。
噫!马之任,孰有艰于此者乎?然其德与力非试之辕下不可辨。其或所服之不称,则虽善御者不能调也。驽蹇者力不能胜,狡愤者易惧而变,有行坦途惊蹶而偾其车者矣。其登也若跛,其下也若崩,泞旋淖陷,常自顿于辕中,而众马皆为所掣。呜呼!将车者其慎哉。
余行塞上,乘任載之車,見馬之負轅者而感焉。
古之車,獨輈加衡而服兩馬。今則一馬夾轅而駕,領局於軛,背承乎韅,靳前而靽後。其登阤也,氣盡喘汗而後能引其輪之卻也;其下阤也,股蹙蹄攢而後能抗其轅之伏也。鞭策以勸其登,棰棘以起其陷,乘危而顛,折筋絶骨,無所避之。而眾馬之前導而旁驅者,不與焉。其渴飲於溪,脫駕而就槽櫪,則常在眾馬之後。
噫!馬之任,孰有艱於此者乎?然其德與力非試之轅下不可辨。其或所服之不稱,則雖善御者不能調也。駑蹇者力不能勝,狡憤者易懼而變,有行坦途驚蹶而僨其車者矣。其登也若跛,其下也若崩,濘旋淖陷,常自頓於轅中,而眾馬皆為所掣。嗚呼!將車者其愼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