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察院一开口,谁人胆落御史手。
其时面坚黑髭须,力欲回天气冲斗。
一从蹭蹬作外官,所居不苟心迹安。
刚不可回坚不变,头如霜雪心如丹。
所以论者悦而服,所养有义其质端。
东西南北二十载,一朝有敕却召还。
皂囊封上晓班肃,绣衣步入秋霜寒。
义有所徇乞得身,白日降下天上人。
黄金龙节青囊印,赤帷熊乘朱斑轮。
以其馀才修职分,以其馀力娱精神。
望淮楼上对秋色,玉女花前泣晚春。
时时共帐过南郭,来就陶潜漉酒巾。
与人论事不必合,直无所苟气色真。
持此以往无不可,古人所以为正臣。
淮南一路事如草,嘉苗恶莠俱分了。
中心皎皎如斯乎,外计区区何足道。
两宫日月方齐明,群公戮力营太平。
公议急须招俊老,清风先已过南京。
熙寧察院一開口,誰人膽落御史手。
其時面堅黑髭鬚,力欲迴天氣衝鬥。
一從蹭蹬作外官,所居不苟心跡安。
剛不可回堅不變,頭如霜雪心如丹。
所以論者悅而服,所養有義其質端。
東西南北二十載,一朝有敕卻召還。
皁囊封上曉班肅,繡衣步入秋霜寒。
義有所徇乞得身,白日降下天上人。
黃金龍節青囊印,赤帷熊乘朱斑輪。
以其餘才修職分,以其餘力娛精神。
望淮樓上對秋色,玉女花前泣晚春。
時時共帳過南郭,來就陶潛漉酒巾。
與人論事不必合,直無所苟氣色真。
持此以往無不可,古人所以爲正臣。
淮南一路事如草,嘉苗惡莠俱分了。
中心皎皎如斯乎,外計區區何足道。
兩宮日月方齊明,羣公戮力營太平。
公議急須招俊老,清風先已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