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察院一开口,谁人胆落御史手。
其时面坚黑髭须,力欲回天气冲斗。
一从蹭蹬作外官,所居不苟心迹安。
刚不可回坚不变,头如霜雪心如丹。
所以论者悦而服,所养有义其质端。
东西南北二十载,一朝有敕却召还。
皂囊封上晓班肃,绣衣步入秋霜寒。
义有所徇乞得身,白日降下天上人。
黄金龙节青囊印,赤帷熊乘朱斑轮。
以其馀才修职分,以其馀力娱精神。
望淮楼上对秋色,玉女花前泣晚春。
时时共帐过南郭,来就陶潜漉酒巾。
与人论事不必合,直无所苟气色真。
持此以往无不可,古人所以为正臣。
淮南一路事如草,嘉苗恶莠俱分了。
中心皎皎如斯乎,外计区区何足道。
两宫日月方齐明,群公戮力营太平。
公议急须招俊老,清风先已过南京。
俊老行送林次中赴都司,宋代,徐积,熙宁察院一开口,谁人胆落御史手。 其时面坚黑髭须,力欲回天气冲斗。 一从蹭蹬作外官,所居不苟心迹安。 刚不可回坚不变,头如霜雪心如丹。 所以论者悦而服,所养有义其质端。 东西南北二十载,一朝有敕却召还。 皂囊封上晓班肃,绣衣步入秋霜寒。 义有所徇乞得身,白日降下天上人。 黄金龙节青囊印,赤帷熊乘朱斑轮。 以其馀才修职分,以其馀力娱精神。 望淮楼上对秋色,玉女花前泣晚春。 时时共帐过南郭,来就陶潜漉酒巾。 与人论事不必合,直无所苟气色真。 持此以往无不可,古人所以为正臣。 淮南一路事如草,嘉苗恶莠俱分了。 中心皎皎如斯乎,外计区区何足道。 两宫日月方齐明,群公戮力营太平。 公议急须招俊老,清风先已过南京。
宋楚州山阳人,字仲车。性至孝。初从胡瑗学。英宗治平四年进士。中年耳聋,屏处穷里,而知四方事。自少及老,日作一诗。乡人有争讼,多就取决。哲宗元祐初荐仕楚州教授,训诸生以君子之道,闻者敛衽敬听。转和州防御......
宋楚州山阳人,字仲车。性至孝。初从胡瑗学。英宗治平四年进士。中年耳聋,屏处穷里,而知四方事。自少及老,日作一诗。乡人有争讼,多就取决。哲宗元祐初荐仕楚州教授,训诸生以君子之道,闻者敛衽敬听。转和州防御......
江湾僧舍水石芭蕉。宋代。赵孟坚。老耳最怕风雨声,芭蕉叶上声偏鸣。 新枝日展剪不替,况见蕺蕺成添丁。 呼童具锸斲寒玉,蔓图贵早除其萌。 丑疑乌喙侧著附,又讶蹲鸱不可羹。 一笑翻成有料理,古盆石供泉清泠。 黄梅弥旬雨霢霂,苔封沙拥生意成。 小试抽书嚏撚细,鼠牙入水银须生。 渐离土性安臞瘠,淡与水石相忘形。 巡除日课长养事,茎添叶比纷攲倾。 炎威不到琉璃碧,水脉透尖珠贯萦。 萼绿华仙断火食,云裾曳翠身轻盈。 风轩暑簟足萧爽,晴曦更有冬窗明。 丁宁闭塞谨爱护,秋霜夜气防凭凌。 一年一年春风好,根株宛在葱茏青。 崇桃遮莫金壶贮,日暮随风红雨零。
甲辰岁朝把笔。宋代。赵孟坚。四十五番见除夕,稍知惭愧此之日。 小时辛苦习科场,惟恐一官身未得。 二十七岁方尘忝,又阅八年初实历。 又阅十年满两任,汲汲皇皇望通籍。 况逾百指家累重,荫赡浩穰忧不给。 所以中心怀蹐局,每至岁朝常戚戚。 前年涉险趋淮幕,去年举剡甫及格。 犹自奔波趁班见,来往时时在涂陌。 今年事定已改官,分邑不远近乡国。 秋风行可报瓜熟,便得怡愉奉慈色。 所以亲边知自幸,笑语团栾竟通夕。 虽然丈夫致君泽民事业匪仅此,要是此去无限隔。 但办劳心供抚字,忠信尚可行蛮貊。 断不依阿事妩媚,亦不聚敛求封殖。 升而戾天沈而渊,一听天公无固必。 若缀班行尽向高,炉香夹侍螭坳侧。 剩拟抗论高回天,粗有外氏之遗策。 或分一垒向边疆,愿作长城如李绩。 霜台直笔屏奸回,机幕飞毫草文檄。 更令小试经纶手,黼黻曾梦江淹笔。 不然种花莳药老海滨,却觅长年当官职。
卖镜。宋代。赵孟坚。卖明镜,怕明镜。 从来面瘦两高颧,况复星星添鬓影。 世间万事只宜晦,明镜何须炯相对。 镜明卖却昏不磨,从教双鬓雪婆娑。
养鸂鶒。宋代。赵孟坚。护毛不用笼宽织,半杀雕翎养自驯。 退易进难微鹤叹,凉来炎去异鸿宾。 横枝梅下眠和月,临水薇边游近人。 更着花栽安藓石,黄筌图画镇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