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游武夷,往往思卜宅。一出清溪谢白云,山灵无计留双屐。
始信人间事可哀,幔亭佳宴不重开。浮生只爱红尘老,人世难逃白发催。
怜君弃家经几载,服食还丹颜未改。已识仙都注有名,尚疑遗蜕函犹在。
自入闽天誓不还,因缘合在武夷山。独携一杖千峰里,闲放孤舟九曲间。
此山元是神仙窟,接笋天游双崒嵂。玉女妆残峰顶霞,金鸡叫落滩头月。
君今筑室此中居,永绝尘缘与世疏。回视形骸同粪土,能将神气返空虚。
我也行年三十几,半生踪迹多城市。入药空烧九转红,著书枉识关门紫。
海外徒闻更九州,此身期伴赤松游。何时重预曾孙宴,同醉仙人十二楼。
世人遊武夷,往往思卜宅。一出清溪謝白雲,山靈無計留雙屐。
始信人間事可哀,幔亭佳宴不重開。浮生只愛紅塵老,人世難逃白髮催。
憐君棄家經幾載,服食還丹顏未改。已識仙都注有名,尚疑遺蛻函猶在。
自入閩天誓不還,因緣合在武夷山。獨攜一杖千峯裏,閒放孤舟九曲間。
此山元是神仙窟,接筍天遊雙崒嵂。玉女妝殘峯頂霞,金雞叫落灘頭月。
君今築室此中居,永絕塵緣與世疏。回視形骸同糞土,能將神氣返空虛。
我也行年三十幾,半生蹤跡多城市。入藥空燒九轉紅,著書枉識關門紫。
海外徒聞更九州,此身期伴赤松遊。何時重預曾孫宴,同醉仙人十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