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土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于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于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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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人观久远,要且视资质。 酒酸本多甘,绢败为少密。 公家渭川后,端亮气不屈。 播移虽裔土,宁妥如旧荜。 优游归孔圣,坎壈笑赵壹。 傥来等荣辱,所遇顺劳佚。 道阁接谈宾,文房散书帙。 当其泰定时,海宇更无物。 耳目并已忘,何心蕲冕绂。 忽闻韶曲奏,更觉巴音失。 温纯比金玉,清越胜琴瑟。 似追少陵步,真得建安骨。 从今益淬厉,及此舒长日。 唱酬安敢同,心钦但斋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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