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之野排千岩,陈子卷帘非爱山。
震泽之流清没底,陈子凭栏不观水。
杰阁横空一事无,终年传习唯父书。
乃翁平时束五传,绝人伟论惊诸儒。
至宝不受久埋没,近者私记刊吴都。
搢绅骈肩快先睹,一言价重百车渠。
正派源流要有自,二难秀发名家驹。
少小辛勤门户计,皇天有知子不孤。
于今三十五经立,亹亹雄辩来起予。
不但家法传群纪,经学当与心法俱。
溪山相对无浪语,宝此一编时卷舒。
自怜早岁已漂泊,乃翁邀我来僧庐。
于今埙篪弦诵地,当时从容谈笑馀。
契阔死生三十载,萍浮蓬转常崎岖。
子能箕裘万事足,其他得丧争锱铢。
凛凛清氛端可想,神游仿佛归来欤。
洞庭之野排千巖,陳子捲簾非愛山。
震澤之流清沒底,陳子憑欄不觀水。
傑閣橫空一事無,終年傳習唯父書。
乃翁平時束五傳,絕人偉論驚諸儒。
至寶不受久埋沒,近者私記刊吳都。
搢紳駢肩快先睹,一言價重百車渠。
正派源流要有自,二難秀髮名家駒。
少小辛勤門戶計,皇天有知子不孤。
於今三十五經立,亹亹雄辯來起予。
不但家法傳羣紀,經學當與心法俱。
溪山相對無浪語,寶此一編時卷舒。
自憐早歲已漂泊,乃翁邀我來僧廬。
於今壎篪弦誦地,當時從容談笑餘。
契闊死生三十載,萍浮蓬轉常崎嶇。
子能箕裘萬事足,其他得喪爭錙銖。
凜凜清氛端可想,神遊彷佛歸來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