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金缯遣议和,宁资兴国助天戈。
叩关互市寰中遍,袖手观兵壁上多。
几见珠盘坚誓约,徒劳玉斧划山河。
插霄铜柱知谁建,异代犹思马伏波。
临淮部曲恣逍遥,坐使狼烽偪蓟辽。
喋血取污园庙土,发祥应念祖宗朝。
中原割地臣真辱,暮气行军寇自招。
犹幸西邻同责让,不令虏马踏云骄。
全局难争一著棋,竟将险塞弃华离。
田横誓众存孤岛,仓葛呼天树义旗。
久隶皇图思禹奠,复沦戎索泣周遗。
空拚万井涂膏血,卉服终看变鸟夷。
先朝藩服首三韩,胁主齐盟自筑坛。
薄海尚多修职贡,大邦原不倚屏翰。
龙光旧接归怀易,虎旅新屯控制难。
只恐天骄夷郡县,乐浪元菟阵云寒。
百萬金繒遣議和,寧資興國助天戈。
叩關互市寰中遍,袖手觀兵壁上多。
幾見珠槃堅誓約,徒勞玉斧劃山河。
插霄銅柱知誰建,異代猶思馬伏波。
臨淮部曲恣逍遙,坐使狼烽偪薊遼。
喋血取污園廟土,發祥應念祖宗朝。
中原割地臣真辱,暮氣行軍寇自招。
猶幸西鄰同責讓,不令虜馬踏雲驕。
全局難爭一著棋,竟將險塞棄華離。
田橫誓衆存孤島,倉葛呼天樹義旗。
久隸皇圖思禹奠,復淪戎索泣周遺。
空拚萬井塗膏血,卉服終看變鳥夷。
先朝藩服首三韓,脅主齊盟自築壇。
薄海尚多修職貢,大邦原不倚屏翰。
龍光舊接歸懷易,虎旅新屯控制難。
祇恐天驕夷郡縣,樂浪元菟陣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