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虫避葵堇,习苦不言非。
小人自龌龊,安知旷士怀。
鸡鸣洛城里,禁门平旦开。
冠盖纵横至,车骑四方来。
素带曳长飙,华缨结远埃。
日中安能止,钟鸣犹未归。
夷世不可逢,贤君信爱才。
明虑自天断,不受外嫌猜。
一言分珪爵,片善辞草莱。
岂伊白璧赐,将起黄金台。
今君有何疾,临路独迟回。
代放歌行,南北朝,鲍照,蓼虫避葵堇,习苦不言非。 小人自龌龊,安知旷士怀。 鸡鸣洛城里,禁门平旦开。 冠盖纵横至,车骑四方来。 素带曳长飙,华缨结远埃。 日中安能止,钟鸣犹未归。 夷世不可逢,贤君信爱才。 明虑自天断,不受外嫌猜。 一言分珪爵,片善辞草莱。 岂伊白璧赐,将起黄金台。 今君有何疾,临路独迟回。
《代放歌行》是南朝宋诗人鲍照创作的一首五言诗。这首诗可分为三层。前四句为第一层,开门见山亮出矛盾,将龌龊小人与高怀旷士分列两句,形成对照。中间八句为第二层,写“小人”的龌龊行为,他们到处奔竞,“日中”不可能会停止钻营,就连夜深“钟鸣”后他们犹未回家。最后十句为第三层,记录了奔竞小人对道旁旷士的谈话。这首诗善用比兴,引用典故,语言含蓄蕴藉,耐人品味。
参考资料:
清·王船山《古诗评选》:浑成高朗,故自有尺度,不仅以俊逸标胜,如杜子美所云。
余冠英:所谓「夷世」、「贤君」都是反说。南朝重视门第,用人不凭才行,但凭出身。那些华缨素带,无非纨绔子弟。「一言分珪爵,片善辞草莱」这样的事绝不会有,这是当时的制度所不许的。鲍照的出身不是贵胄世家,所以久在下位。这诗讥刺的口吻很显明,正因为他有许多牢骚不平。
南朝宋诗人,字明远,人称鲍参军,东海郡人(今属山东兰陵县长城镇)。南朝宋元嘉(公元424年—公元453年)中,刘义庆以他为国侍郎。其后成为太学博士、中书舍人。临海王刘子顼镇荆州时,由于任前军参军,世称鲍参军......
南朝宋诗人,字明远,人称鲍参军,东海郡人(今属山东兰陵县长城镇)。南朝宋元嘉(公元424年—公元453年)中,刘义庆以他为国侍郎。其后成为太学博士、中书舍人。临海王刘子顼镇荆州时,由于任前军参军,世称鲍参军......
竹珊以滇南方伯抗疏为伊犁参赞壮哉行也歌以送之。清代。锡缜。壮志纵横九万里,葱岭滇池咫尺耳。 抗疏千言达帝阍,不为方伯为将军。 将军投笔据鞍笑,班生未老贾生少。 整顿乾坤济时手,会涤九川宅四隩。 讲求兵法常山蛇,变幻名场君子豹。 宁从绝域凿凶门,肯傍贪泉开饭窖。 我朝有造西陲西,为城康居国车师。 不消冰雪成道路,无边沙碛相驱驰。 穷荒大漠版图共,蠉蠕喘喙言笑嘻。 六合如人及其壮,气之所贯神与随。 将军将军气如虹,武功可救文治穷。 不者何为投袂起,欲以将洗吏之耻。 只今圭瓒锡旬宣,虎拜祝天千万年。 九重夜半虚前席,西顾何如聚米山。
显应寺。清代。锡缜。今之显应寺,仍在黄村西。此寺所原始,在明天顺时。 夺门酬功自亨軏,先是北征谏者谁。上有邝野王直职事之百司,下有陕西吕氏之一尼。 其余公侯私属五十万,同为土木之溃师。乾坤旋转辟复正,御妹有言君思之。 爰构梵宇跨林麓,嗣述尼功书之碑。雨帝归来城隍窜,手敕三通褒女冠。 天地阴霾少保魂,山川金碧皇姑殿。官家此举太无名,乃将梵嫂为邦媛。 若忆当年谏北征,何为追念王振刻木形。自是裕陵辟亲爱,不以阻谏关重轻。 云窗雾阁华山女,青鸟傥自通丁宁,不者六军所驻妇孺惊。 尼也走匿且弗暇,敢为叩马之鲰生。洎乎承宠七十载,檀施千万颁掖庭。 可怜一炬昆冈火,香界茫茫无限情。
金贞祐铜印歌。清代。锡缜。铜章省差六字文,铸自金宣贞祐年。缜也得之澧镐间,土花黝绿蚀血斑。 小印今尺寸六分,犹存六百载上之金源。金源兴亡三甲午,印虖末造乃生汝。 汝事宣宗自中主,肯弃中都资人取。迩时建策谁,崇义完颜宇。 迫胁更有聂希古,乌陵用章不敢语,况复承旨之宗鲁。 遂令蓬莱阁,二狐登树舞。三千骆驼三万车,几月驾留大名府。 入贡纤珠城,赐死苗先武。尚勤远略黄牛堡,胥鼎先已失关辅。 归德蔡州路几许,迁汴之后奔命苦。印虖汝生不遇时,省差携汝将何之? 黄金瓮酒银槽马,回首故宫悲黍离。花帽军蹴杏花垒,阴风昼卷蚩尤旗。 吾考丰王出,允恭迎立为宣宗。道人献玉印,东海侯降封。 既不能禁高允杀执中,又不能邀元帅击居庸,而自召归镇国之李雄。 复不能纳谏伸与琮,无端告辞显圣宫。忍使哀痛尘再蒙,尽弃关陕与山东,亦安用此六字差印之青铜。 吁嗟乎!安用此六字差印之青铜。
天盘岭。清代。先著。野田弃疲驴,七里陟修岭。 负手石路间,数盘历幽靓。 山椒得微亭,行者喘初定。 归樵望鸦巢,暮色失山影。 转岭稍就平,缩足遵微径。 苍苍寺门松,钟声不出顶。
同史千里宿蔡斋即席次史韵。清代。先著。萧瑟秋庭暮雨新,深宵停酒话遗民。 文章何用惊时辈,肝胆惟应向故人。 才已累身心未死,老难谐世自嫌真。 尊前一寸将残烛,还抱高歌动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