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相见欢,五代十国,李煜,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是作者被囚于宋国时所作。词牌名为《相见欢》,咏的却是离别愁。词中的缭乱离愁不过是他宫廷生活结束後的一个插曲,由于当时已经归降宋朝,这里所表现的是他离乡去国的锥心怆痛。这首词感情真实,深沉自然,突破了花间词以绮丽腻滑笔调专写「妇人语」的风格,是宋初婉约派词的开山之作。
参考资料:
沈震峰《草堂诗馀续集》:七情所至,浅尝者说破,深尝者说不破。破之浅,不破之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句妙。
茅远士《词的·卷一》:绝无皇帝气。可人,可人。
谭复堂:前半阙濡染大笔。
陈亦峰《词则·大稚集·卷一》:哀感顽艳,只说不出。」
陈亦峰《云韶集·卷一》:「凄凉况味,欲言难言,滴滴是泪。
王湘绮《湘绮楼词选》前编:词之妙处,亦别是一般滋味。
俞乐静《唐五代两宋词选释》:後阕仅十八字,而肠回心倒,一片凄异之音,伤心人固别有怀抱。
刘知秋《词论》:纯作情语,比托情景中为难工也。此类佳者,如:李後主「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刘知秋《唐五代两宋词简析》:上半阕言所处之寂寞。下半例满腹离怨,无语可以形容,故朴直说出。「别是」句,尤为沉痛。盖亡国君之滋味,实尽人世悲苦之滋味无可与比者。故曰:「别是一般」。此二首表面似春秋闺怨之词,因不敢明抒已情,而托之闺人离思也。
俞平伯《读词偶得》:其实首句「无言独上西楼」六字之中,已摄尽凄婉之神矣。」《唐宋词选释》「虽上阕写景,下阕抒情,凄凉的气象,却融会全篇,如起笔「无言独上西楼」一句,已摄尽凄婉的神情,「别是一番滋味」,也是离愁。剪不断,理还乱,还可形状,这却说不出,是更深一层的写法。
唐季特《唐宋词简释》:此词写别愁,凄惋已极。「无言独上西楼」一句,叙事直起,画出後主愁容。其下两句,画出後主所处之愁境。举头见新月如钩,低头见桐阴深锁俯仰之间,万感萦怀矣。此阕写景亦妙,惟其桐阴深黑,新月乃愈显明媚也。下阕,因景抒情。换头三句,深刻无匹,使有千丝万缕之离愁,亦未必不可剪,不可理,此言「剪不断,理还乱」,则离愁之纷繁可知。所谓「别是一般滋味」,是无人尝过之滋味,唯有自家领略也。後主以南朝天子,而为北地幽囚;其所受之痛苦,所尝之滋味,自与常人不同,心头所交集者,不知是悔是恨,欲说则无从说起,且亦无人可说,故但云「别是一般滋味」。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
李煜,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961年·975年在位,字重光,初名从嘉,号钟隐、莲峰居士。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于宋建隆二年(961年)继位,史称李后主。开宝八年,宋军破南唐都城,李煜降宋,被俘......
燕台感旧。清代。魏学渠。宫阙岧峣夕照开,登临是处重徘徊。 一行雁影南天落,万里龙媒北极来。 芳草萋迷埋石鼓,寒风萧瑟上金台。 因逢燕市悲歌客,贳酒还听画角哀。
游祁氏寓园。清代。魏学渠。北望首阳巅,黄云愁欲暮。南溯汨罗水,清光渺难晤。 我行陟寓山,哲人想芳素。冈峦互起伏,兰蕙纷无数。 亭榭郁参差,夕霞横古渡。的的渌池荷,飞飞汀洲鹭。 孤鸟西北来,哀鸣如有诉。风雨眺高原,慷慨《登楼赋》。 之子赴澄潭,客徒悲《薤露》。山鬼披萝立,湘娥倚竹顾。 人生不百年,喟然怵先露。
江右康味淡先生令予邑去后而邑人祠之湘泉庵志弗剪伐也小范以公车之北过拜先祠作湘泉慕八章漫和一绝。清代。魏学渠。处处丹枫绕树枝,殷勤含泪读残碑。 只今故旧几人在,惟有泉流似昔时。
经吴城。清代。魏学渠。疏柳高梧傍客舟,阖闾城上角声秋。 风吹白纻清砧急,月上红栏暮笛愁。 草碧吴天迷北望,潮平越水向南流。 行人无限沧浪思,几处笙歌绕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