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
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
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
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沙丘城下寄杜甫,唐代,李白,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 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 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 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沙丘城下寄杜甫》是唐代伟大诗人李白寓居沙丘怀念诗友杜甫时所作。此诗以景带出思念之情,言辞朴素无华,率性写出,或行,或卧,或所见,或所感,絮絮叨叨皆入诗来,写得情深意长,凄怆感人,深刻地表现了两位伟大诗人的真挚友谊。全诗流畅自然,而又含蓄蕴藉;感情极苦,而又不失豪放本色。
参考资料:
明·高棅《批点唐诗正声》:散淡有深情。
明·锺惺、谭元春《唐诗归》:钟云:「连」字下得奇(「日夕」句下)。锺云:一片真气,自是李白寄杜甫之作,工拙不必论也。
清·沈德潜《唐诗别裁》:沙丘在莱州,汶水出沂水,在青州,境地相接,故欲因水以寄情也。
清高宗敕编《唐宋诗醇》:白与杜甫相知最深,「饭颗山头」一绝,《本事诗》及《酉阳杂俎》载之,盖流俗传闻之说,白集无是也。鲍、庾、阴、何,词流所重,李杜实宗尚之,特所成就者大,不寄其篱下耳。安得以为讥议之词乎?甫诗及白者十馀见,白诗亦屡及甫,即此结语,情亦不薄矣。世俗轻诬古人,往往类是,尚论者当知之。沈德潜曰:有馀地,有馀情,此诗家正声也,浮浅者以为无味。
日本·近藤元粹《李太白诗醇》:名句读终有馀韵(「城边」二句下)。谢云:古诗有「婵娟空复情,浩荡而伤怀」,今衍为四句,尤见自然(末四句下)。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出生于剑南道之绵州(今四川绵阳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5岁随父迁至剑南道之绵州(巴西郡......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出生于剑南道之绵州(今四川绵阳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5岁随父迁至剑南道之绵州(巴西郡......
贺新郎 奉答蘧庵先生即次原韵。清代。陈维崧。炊熟黄粱否。 笑乾坤、蜉蝣非夭,彭篯非寿。 世上英雄本无主,感激何尝不有。 曾要把、赵平原绣。 祸首从来仓颉字,更怪他、炼石娲皇手。 偏欲向,虚空镂。 神仙将相俱难就。 怅生平、舞衫歌扇,药炉茶臼。 已矣无成三弄铁,长倚秋江夜吼。 知我者、荆溪浮叟。 戛醒半窗蕉鹿梦,谢风篁、汝是驱愁帚。 休再打,唾壶口。
贺新郎 五人之墓再用前韵。清代。陈维崧。古碣穿云罅。 记当年、黄门诏狱,群贤就鲊。 激起金阊十万户,白棓霜戈激射。 风雨骤、冷光高下。 慷慨吴儿偏嗜义,便提烹、谈笑何曾怕。 抉吾目,胥门挂。 铜仙有泪如铅泻。 怅千秋、唐陵汉隧,荒寒难画。 此处丰碑长屹立,苔绣坟前羊马。 敢轻易、霆轰电打。 多少道傍卿与相,对屠沽、不愧谁人者。 野香发,暗狼藉。
贺新郎 弓冶弟万里省亲三年旋里,于其归也,悲喜交集,词以赠之,并怀卫玉叔暨汉槎吴子,即用赠苏昆生韵。清代。陈维崧。休把平原绣。 绣则绣、吾家难弟,古今稀有。 万里寻亲逾鸭绿,险甚黄牛白狗。 一路上,夔蚿作友。 辛苦瘦儿携弱肉,向海天尽处孤踪透。 三年内,无乾袖。 平沙列幕悲风吼。 猎火照、依稀认是,云中生口。 马上回身争拥抱,此刻傍人白首。 辨不出、穷边节候。 犹记离乡年尚少,牧羝羊、北海双双叟。 长夜哭,阴山后。
贺新郎 赠程穆 倩。清代。陈维崧。痛饮芜城夜。 喜春秋、甫当六十,词场雄霸。 䟤跋短歌歌自寿,幻作虫言变化。 是慢戏、滑稽之亚。 虫达封侯何必问,唤虫虫、小语飘檀麝。 君击缶,吾行炙。 四筵安坐争相诧。 算绝艺、韭花姜尾,古来无价。 牵率老夫儿子五,索笑挽须灯下。 论此乐、胜于仆射。 有酒且沽浇磊块,任无钱、也向垆头贳。 休辞醉,先生诈。
贺新郎 为冯躬暨催妆。清代。陈维崧。河畔秋还未。 羡人间、鹊桥先驾,红丝双系。 隔巷新人车乍到,四角银铃凤子。 已渐近、槐厅门第。 相府沙堤行更稳,簇晶毬、满路玲珑缀。 烟月下,香尘沸。 火城才散朝回骑。 恰元僚、赭袍捧出,宸章新赐。 麝墨淋漓题尚湿,千古君臣鱼水。 越显得、门阑有喜。 白马珊鞭留佳兆,看他年、接武鹓鸾队。 天语在,应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