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阴苦亡赖,巧解穷雕锼。入我方寸间,酿成一百万斛伤春愁。
我欲挹此愁,寸田无地安愁刍。沃以一石五斗杜康酒,醉心还与愁为谋。
愁肠九转疾车毂,扰扰万绪何绸缪。愁思傥可织,争奈百结不可紬。
我与愁作恶,走上千尺高高楼。千尺溯云汉,只见四极愁云浮。
都不见铜盘之日,缺月之钩。此心莫与明,愁来压人头。
逃形入冥室,关闭一已牢。周遮四壁间,罗幕密以绸。
愁来无际畔,还能为我添幽忧。我有龙文三尺之长剑,真刚不作绕指柔。
匣以明月通天虹玉烛银之宝室,可以陆剸犀象水断潜伏之蛟虬。
云昔黄帝轩辕氏,用斩铜头铁额横行天下之蚩尤。
拟将此剑斩愁断,昏迷不见愁之喉。
若士为我言,子识愁意不。愁至不亡以,愁生有来由。
闲愁不足计,空言学庄周。日中之景君莫避,处阴息景景不留。
疾行嫌足音,不如莫行休。因知万虑为萦愁之繂,忘怀为遣累之舟。
归来衲被盖头坐,从他鼻息鸣齁齁。取友造物先,汗漫相与游。
朝跻叫阊阖,夕驾栖丹丘。天公向我笑,金母为我讴。
酌我以琼浆玉液朝阳沆瀣之浓齐,俾我眉寿长千秋。
却欲强挽愁作伴,愁忽去我无处踪迹寻行辀。惟有春华斗春媚,一一茜绚开明眸。
又有平芜绿野十百千万头钝闷耕田牛,踏破南山特石头。
春愁诗效玉川子,宋代,薛季宣,春阴苦亡赖,巧解穷雕锼。入我方寸间,酿成一百万斛伤春愁。 我欲挹此愁,寸田无地安愁刍。沃以一石五斗杜康酒,醉心还与愁为谋。 愁肠九转疾车毂,扰扰万绪何绸缪。愁思傥可织,争奈百结不可紬。 我与愁作恶,走上千尺高高楼。千尺溯云汉,只见四极愁云浮。 都不见铜盘之日,缺月之钩。此心莫与明,愁来压人头。 逃形入冥室,关闭一已牢。周遮四壁间,罗幕密以绸。 愁来无际畔,还能为我添幽忧。我有龙文三尺之长剑,真刚不作绕指柔。 匣以明月通天虹玉烛银之宝室,可以陆剸犀象水断潜伏之蛟虬。 云昔黄帝轩辕氏,用斩铜头铁额横行天下之蚩尤。 拟将此剑斩愁断,昏迷不见愁之喉。 若士为我言,子识愁意不。愁至不亡以,愁生有来由。 闲愁不足计,空言学庄周。日中之景君莫避,处阴息景景不留。 疾行嫌足音,不如莫行休。因知万虑为萦愁之繂,忘怀为遣累之舟。 归来衲被盖头坐,从他鼻息鸣齁齁。取友造物先,汗漫相与游。 朝跻叫阊阖,夕驾栖丹丘。天公向我笑,金母为我讴。 酌我以琼浆玉液朝阳沆瀣之浓齐,俾我眉寿长千秋。 却欲强挽愁作伴,愁忽去我无处踪迹寻行辀。惟有春华斗春媚,一一茜绚开明眸。 又有平芜绿野十百千万头钝闷耕田牛,踏破南山特石头。
宋温州永嘉人,字士龙,号艮斋。薛徽言子。师程颐弟子袁溉。高宗绍兴末,为鄂州武昌令,保伍辑民,严备金兵。召为大理寺主簿,除大理正。后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为学主著实,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
宋温州永嘉人,字士龙,号艮斋。薛徽言子。师程颐弟子袁溉。高宗绍兴末,为鄂州武昌令,保伍辑民,严备金兵。召为大理寺主簿,除大理正。后知湖州,改常州,未赴而卒。为学主著实,反对空谈义理,注重研究田赋、兵制......
甘州 唐镜,背有“湖州石十五郎真炼青铜照子”十二字。清代。邓潜。似相逢、天宝旧宫人,幽光閟千年。 剔斑花细字,鸳鸯湖上,曾照婵娟。 怎少冬郎艳句,镌背衬龙盘。 妙是郎如月,十五团圆。 我亦芙蓉城主,记芙蓉一第,人在长安。 续曲江金鉴,春梦徵开元。 滴方诸、数行铅泪,误金轮、殿壁换河山。 摩娑遍、吴兴掌故,残照依然。
买陂塘 感事。清代。邓潜。换芙蓉几番春色,余生差幸无恙。 护篱阴借邻家竹,新笋薛滕争长。 潮暗涨。 怎梅雨过时,红沸桃花浪。 江楼远望。 只绿黯平芜,白迷飞絮,双眼乱云障。 庚申事,六十年前相仿。 债台今更催上。 破蕉层剥秋心瘦,还警打窗声响。 谁共谅。 怕着手调羹,依旧葫芦样。 太平梦想。 正别赋无家,蜀弦凄咽,滇海又听唱。
壶中天 重九后张芋圃兄招饮薆园。清代。邓潜。小园收芋,笑先生真个,锦城秋士。 斗大方塘开作镜,烟水六朝之气。 橘颗催黄,萸香泛紫,特补登高会。 合题玉海,张融垂老居止。 我亦十亩锄荒,薆而不见,欲榜潜夫字。 玉照堂中今赴约,朱老南邻诗意。 逝水流光,小楼斜照,此醉人生几。 菊花知我,一杯应准前例。
买陂塘 曝书。清代。邓潜。便藏书、也遭天妒,霉痕斑上多少。 篇篇皱作残花片,只待仙蟫餐饱。 烘不了。 且晾遍、风檐摩抚同娇小。 轻潮渐燥。 看暖入签幐,润消芸案,一架夕阳好。 横流世,谁把遗经独抱。 自家间亦非笑。 饥来空晒便便腹,也共案萤枯槁。 书带草。 算只有、不其山下堪娱老。 收成几套,笑叶叶晴窗,蚕丝自缚,新咏又成稿。
扫花游 谢敬之同年约今秋揽浣花草堂之胜,沮乱不来,寄此调之。清代。邓潜。两边梦别,似乱叶纷飞,被风吹堕。 绣裙试么。 怕檀郎影瘦,瘦还如我。 忖暖量寒,那得心头放过。 尽摊破。 听纱唱浣溪,谁与相和。 归信秋准可。 怎软语诓人,又占花朵。 翠楼久坐。 望孤帆远影,是他真个。 谢客吟秋,竟息山居未妥。 压衾卧。 战窗蕉、雨声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