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馀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
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临路歌,唐代,李白,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馀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 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此诗是李白在疾亟之后精力不支情况下的最后作品,当是李白的绝笔,也可看作是李白自撰的墓志铭。诗人以大鹏自比,浩叹一生壮志未酬的悲怆。全诗塑造了大鹏展翅奋飞而半空摧折,馀风激荡而扶桑挂袂的艺术形象,流露出作者对人生的无比眷念和未能才尽其用的深沉惋惜之情。
参考资料:
李白严评本载明人批:「是何等语耶?殆不可晓。」朱本云:「此章词意不可强解,以俟知者。」
胡本曰:「拟《琴操》。仲尼适赵,闻简子杀鸣犊,临河不济而叹作《临河歌》。此临路或河字之误。」
奚禄诒曰:「盖自叹也,必拟《临河操》无疑。」
郭沫若《李白与杜甫》云:「《临终歌》今存集中,刊本误作《临路歌》,简短四十二字,照样自比大鹏,自负之心至死不变。然而自叹『力不济』,这和《古风五十九首》的第一首『吾衰竟谁陈?』是有一脉相通的。在那首《古风》里,他想到了孔仲尼泣麟:『希圣如有立,绝笔于获麟』;在这首《临终歌》里,他又想到了孔仲尼泣麟。他一方面在自比仲尼,一方面又在叹息时无仲尼,而却寄希望于『后人』。实际上如果仲尼还在,未必肯为他『出涕』;而『后人』是没有辜负他的。」
裴斐《李白〈临路歌〉试析》:「全诗六句,可分三解。一、二言鹏之奋飞振动八裔,奈何中天摧折力不济矣。八裔即八极、八荒,极言其远。三、四紧承二句,言力虽不济,若得馀风之助,犹能激扬万世而游于扶桑。馀风,乃相对从下而上之扶摇(飚)而言;……李白此歌托鹏言志,左袂即左袪、左袖,应指鹏翼。激万世、游扶桑与挂左袂,皆虚拟假设之辞。要言雄心尚在,馀勇可贾也。五、六亦接二句,言大鹏摧于中天,为后人——实指当今世人——所得,而世无孔子,故无人怜惜。按孔子因西狩获麟而出涕,伤其『非出其时而见害』,事见《公羊传·哀公十四年》及《孔子家语·辨物》;又按李白《大鹏赋》,不特赞大鹏之旷荡纵适而不拘守常,亦赞其『不矜大而暴猛』,此正可与麟之为仁并提。『仲尼亡乎』,难道世上孔子之徒都死光了吗?『谁为出涕』,无人为之出涕!结语悲凉,悲凉中仍见慷慨。上边说的都是言内意。另外还有言外之意,……」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出生于剑南道之绵州(今四川绵阳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5岁随父迁至剑南道之绵州(巴西郡......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唐朝诗人,有“诗仙”之称,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汉族,出生于剑南道之绵州(今四川绵阳江油市青莲乡),一说生于西域碎叶城(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5岁随父迁至剑南道之绵州(巴西郡......
帖侯歌。元代。王逢。仙居县丞寇海邦,白昼突入干矛鏦。 帖侯亲骑大宛马,快剑跃出苍龙双。 须张眦裂赫如虎,杀气雄风助虓武。 髑髅掷地血飞雨,短兵未接寇偃鼓。 天南弧矢夜掩光,狼角赭赤云玄黄。 洪涛鲸鲵去咫尺,再战身与城存亡。 艨艟千百水犀手,主者谁欤仆旗走。 岳立不转鏦杀之,殉忠国家良亦厚。 君不见台州牧长金兜鍪,气节自是名臣流。 情钟儿女挫坚锐,卒堕贼计空贻羞。 男儿真伪那料得,长松古柏寒增色。 鸿飞冥冥我何及,落日荒山泪横臆。
哀烈妇费氏词。元代。王逢。青蘋花白蒲水黄,云日黯惨悲风凉。 停舻西向三酬觞,旌旂葆幢来混茫。 若有人兮凛如霜,星流电驱谁可望。 微言夙习大洞章,功成拔宅居帝乡。 鹊河蟾竁肆翱翔,笑援北斗挹酒浆。 帝曰钦哉无太康,下为浊世扶纲常。 进规退矩礼自防,钗荆裙布即孟光。 尊姑养之植德堂,堂阶珠树联瑶芳。 明珰苍佩森琳琅,考钟挝鼓乐未央。 楚氛遮山拥天狼,飘然归宁父母傍。 正坐漆室忧葵伤,官兵寇我加剑铓。 昊天不常海变桑,身有溅血无回肠。 稽首再拜泪雨滂,辗焉直上骖鸾皇。
避地梁鸿山四首 其一。元代。王逢。舍边新花夜合,井上老树冬青。 孟光齐眉举案,倪宽携锄带经。
送葛玄素住持普福宫。元代。王逢。海虞山色秀屏开,紫气丹光涌玉台。 父老旧瞻双凤下,神仙今跨五羊来。 绿林烽火沉虚璧,蔓草春风转上台。 闻有子规栖未稳,长松宜傍井边栽。
扬子舟中望鹅鼻山时闻黔南消息。元代。王逢。山环芙蓉城,私怪鹅鼻状。 奔涛锁长薄,大石凛相抗。 势雄千军垒,气敚万钟藏。 草树春不蕃,莓苔滑难傍。 刚风过灵雨,复值桃花涨。 破暝鸥鹭盘,乘阴龙鱼王。 飘鼓一苇间,揽之胆增壮。 谢安晋元臣,岂局江海量。 苍生方颠连,其敢遂疏放。 黔阳百粤地,黄雾吹虎韔。 再观神秀姿,不止西北向。 焞焞苍精出,闪闪白月漾。 三叫冯夷宫,吾奚独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