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来茂衡,学道如登。欲与天地为友,欲与日月并行。
万物峥嵘,本由心生。去子之取舍与爱憎,惟人自缚非天黥。
堕子筋骨,堂堂法窟。九邱四溟,同一眼精。不改五官之用,而透色声。
常为万物之宰,而无死生。念子坐幽室,炉香思青冥。
是谓蛰虫欲作,吾惊之以雷霆。
杂言赠罗茂衡,宋代,黄庭坚,嗟来茂衡,学道如登。欲与天地为友,欲与日月并行。 万物峥嵘,本由心生。去子之取舍与爱憎,惟人自缚非天黥。 堕子筋骨,堂堂法窟。九邱四溟,同一眼精。不改五官之用,而透色声。 常为万物之宰,而无死生。念子坐幽室,炉香思青冥。 是谓蛰虫欲作,吾惊之以雷霆。
黄庭坚,字鲁直,自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又称豫章黄先生,汉族,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北宋诗人、词人、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而且,他跟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为其中一......
黄庭坚,字鲁直,自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又称豫章黄先生,汉族,洪州分宁(今江西修水)人。北宋诗人、词人、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而且,他跟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为其中一......
和僎公韵。明代。沈周。诗僧随分住,市搆且三间。 比屋地俱俗,隔帘人自闲。 道同潭性彻,法化石头顽。 吟思充行脚,时时出世寰。
廿五夜恋岁。明代。沈周。与岁别在迩,五日即告终。 三百六十日,漫过已匆匆。 馀此知莫留,顷忽迅飘风。 譬若杯酒阑,客散堂欲空。 强尔拉老兵,徘徊乏欢悰。 把笔搆短篇,灯前拥衰翁。 衰翁类岁事,微吟搔鬓蓬。
登梁昭明读书台访徐辰翁丹井。明代。沈周。远秀目已周,复骋登高足。 青山不嫌人,所取随我欲。 巍巍古仙坛,寂寂奠林麓。 七桧交云霞,灵飙散清馥。 崇台转磴道,攀缘把傍竹。 同行玉堂彦,高咏应虚谷。 逍遥东山风,已屏歌管俗。 申纸惊连章,谬图仍附轴。 聊以志倾赏,流传亦何卜。 或恐闻邦人,有酒悔无逐。
闲居四时吟 其一。明代。沈周。白日可形指,青春蔑迹寻。 不应有开花,还复有鸣禽。 何物衰飒翁,乐意亦充襟。 浩然不能遏,登临动谣吟。 谣吟侑杯酌,花鸟同山林。 一畅太和气,载鼓康衢音。 扪心自有会,求知非在今。
悯日杂言。明代。沈周。日既去,日复来,来如赴,去如颓。 来是谁约,去是谁推。 一来一去,彼此自禅续,无与我与,何故使我心惊猜。 似乎少年有根是汝拔,老丑无种是汝栽。 百年所算三万六千日,自我而数指作枚。 我今行年已七十,历日二万五千枚。 所该百而去七大大半,又复使我心惊呆。 虽欲不惊呆,猛见霜丝雪缕垂两腮。 何况人生不满百,疾乌捷兔又如此而相催。 我思天地灵长之气,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然后运穷劫尽荡而为灰。 吾人亦谓参三才。 胡乃其气短索,不得相追陪。 准天地而言人,眇尘海之一埃。 嘅岁月之玩人,同古今而一雷。 我无长绳系日住,亦无长戈挥日回。 亦不知学仙能久视,亦不知托佛能轮回。 而今而后,去之日付一杯,来之日付一杯。 不忧罄其瓶、耻其罍。 春暖秋凉、山边水隈,访黄菊、寻白梅。 秋月自与吾虑净,春云自与吾怀开。 昼游之地吾蓬莱,夕息之处吾夜台。 以殇视我吾老大,以彭视我吾婴孩。 信寿夭吾何以外,请享此见在,不乐胡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