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兹帖之奇瑰兮,羌笔力之有神。
走缄縢之来诏兮,并垂棘而足珍。
从鲤庭而载求兮,得陈亢之异闻。
书三闾之孤忠兮,将争光兮仪邻。
予尝窃寘疑兮,谓意或有在也。
方淳熙之继明兮,德如天其大也。
挈道统而在上兮,固无嫉邪之害也。
先生之溯伊濂兮,又非沅湘之派也。
寓物以写兴兮,自前世以固然。
岂先生之适正兮,乃独取于沉渊。
行或过乎中庸兮,虽为法而不可。
其忠君爱国之诚兮,亦不虞乎后日之祸。
彼不学兮,周公仲尼。
知庄士与醇儒兮,或羞称之。
律风雅之末流兮,若未免于或变。
使交有所发兮,亦足以迪天性民彝之善。
以今日之书兮,固非出于感时。
则异时之集注兮,亦何病乎俗人之悕。
原屈原之心兮,宗国之楚。
作春秋兮,固安在乎黜周而王鲁。
先儒之心兮,百圣之矩。
藏此帖兮,昭于今古。
朱文公 离骚经赞,宋代,岳珂,伟兹帖之奇瑰兮,羌笔力之有神。 走缄縢之来诏兮,并垂棘而足珍。 从鲤庭而载求兮,得陈亢之异闻。 书三闾之孤忠兮,将争光兮仪邻。 予尝窃寘疑兮,谓意或有在也。 方淳熙之继明兮,德如天其大也。 挈道统而在上兮,固无嫉邪之害也。 先生之溯伊濂兮,又非沅湘之派也。 寓物以写兴兮,自前世以固然。 岂先生之适正兮,乃独取于沉渊。 行或过乎中庸兮,虽为法而不可。 其忠君爱国之诚兮,亦不虞乎后日之祸。 彼不学兮,周公仲尼。 知庄士与醇儒兮,或羞称之。 律风雅之末流兮,若未免于或变。 使交有所发兮,亦足以迪天性民彝之善。 以今日之书兮,固非出于感时。 则异时之集注兮,亦何病乎俗人之悕。 原屈原之心兮,宗国之楚。 作春秋兮,固安在乎黜周而王鲁。 先儒之心兮,百圣之矩。 藏此帖兮,昭于今古。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宋相州汤阴人,字肃之,号亦斋,又号倦翁。岳武穆王孙,敷文阁待制商卿子。宋宁宗时,以奉议郎权发遣嘉兴军府兼管内劝农事,有惠政。遂家居嘉兴,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为承务郎监、镇江府戸部大军仓,历光禄丞、司农......
貂裘换酒 重过邗江玉香堂托宿清涟,用检讨韵。清代。潘西凤。桨劈沧波罅。 过江村、沿崖籴粟,就盘买鲊。 拖水吴歌歌断处,两岸红灯早射。 已瞥见、扬州关下。 想到鞭帆无限险,比上天、蜀道尤多怕。 人尝似,青猿挂。 晚烟寒气霏霏泻。 入江城、登楼极目,迷离难画。 投宿故人黄叶屋,曾向绿杨系马。 今又把、柴扉夜打。 屈指旧游星散久,谢汪伦、千古情深者。 更欲尽,枕堪藉。
挽董诰联。清代。潘锡恩。珠玉自天题,计两番紫阁图形,早有丹青传相业; 楼台无地起,综卅载黄扉翊化,惟将清白表臣心。
反读为。清代。潘用光。风飘碧色淡裙香,秀女村南正采桑。 红雨杏花飞片片,素烟柳絮点苍苍。 中林和籁千山远,北陌行人一路长。 童小识详推物景,丰年兆瑞现春芳。
七律回文诗。清代。潘用光。芳春现瑞兆年丰,景物推详识小童。 长路一人行陌北,远山千籁和林中。 苍苍点絮柳烟素,片片飞花杏雨红。 桑采正南村女秀,香裙淡色碧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