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来底事逢迎晚?竹里鸣禽寻未见。日高犹苦圣贤中,门外谁酣蛮触战。
多方为渴泉寻遍,何日成阴松种满。不辞长向水云来,只怕频频鱼鸟倦。
玉楼春 · 隐湖戏作,宋代,辛弃疾,客来底事逢迎晚?竹里鸣禽寻未见。日高犹苦圣贤中,门外谁酣蛮触战。 多方为渴泉寻遍,何日成阴松种满。不辞长向水云来,只怕频频鱼鸟倦。
《玉楼春·隐湖戏作》是南宋爱国词人辛弃疾的作品。
这首词是写隐湖的。因为是戏作,故全词紧紧围绕一个「隐」字展开描叙。开头二句写禽隐。言自己去寻访隐湖,而隐湖却迟迟不来「逢迎」他,甚至竹里鸣禽也未寻见。「鸣禽」本是容易被发觉的,「竹里鸣禽寻未见」,则其湖之隐更可想而知了。「日高」二句人隐,写其地人隐于酒。这里喻指社会上不同利益集团的激烈争斗。而那些嗜酒之人对此却毫不关心,日高酣饮,则其人之隐于酒之深可见。「多方」二句写泉隐与松隐。这里所谓泉隐,是指「泉寻遍」,可见泉之难寻,亦可见泉源之隐蔽;所谓松隐,是指湖上缺少松树,所以他希望「松种满」,希望绿树成阴。对于一个一棵松树也没有的湖来说,把无说成是有,的确带有「戏作」味道。从开头至此,作者通过对「鸣禽」、酒中「圣贤」以及松、泉的描写,把一个「隐」字集中而突出地呈现在读者面前。末尾二句写云水,写湖。意谓只要鱼、鸟不厌倦的话,他愿意「长向水云来」,既点出了「湖」字,又表达了隐湖给他的美好印象与重访隐湖的愿望。以景结情,既含蓄又富有韵味。
参考资料: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四书集注·孟子集注。宋代。朱熹。孟子曰:“羿之教人射,必志于彀;学者亦必志于彀。大匠诲人,必以规矩;学者亦必以规矩。”朱注:大匠,工师也。规矩,匠之法也。此章言事必有法,然后可成,师舍是则无以教,弟子舍是则无以学。曲艺且然,况圣人之道乎?
二月十一日帖。宋代。朱熹。二月十一日熹顿首再拜上记。 德修宫使、直阁左史舍人老兄:顷因阁中人还报状,不知已达未也。不闻动静又许久,乡往德义,未尝去心。比已春和,恭惟燕居超胜,台候万福。熹自去冬得气痛足弱之疾,涉春以来,益以筋挛,不能转动。悬车年及,不敢自草奏,又懒作群公书,只从州府申乞腾上,乃无人肯为作保官者。近方得黄仲本投名入社,亦未知州郡意如何。万一未遂,即不免径自申省矣。机穽冥茫,不容顾避,姑亦听之而已。去岁数月之间,朋旧凋落,类足关于时运气脉之盛衰,下至布衣之士,亦不能免,令人怆恨,无复生意,然此岂人力之所能为也哉!偶刘主簿还蜀,附此草草。 邈无会面之期,惟冀以时自爱,为吾道倚重,千万,至恳不宣。 熹顿首再拜上记。
读书有三到。宋代。朱熹。余尝谓: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仔细,心眼既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
伤仲永。宋代。王安石。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未尝识书具,忽啼求之。父异焉,借旁近与之,即书诗四句,并自为其名。其诗以养父母、收族为意,传一乡秀才观之。自是指物作诗立就,其文理皆有可观者。邑人奇之,稍稍宾客其父,或以钱币乞之。父利其然也,日扳仲永环谒于邑人,不使学。 余闻之也久。明道中,从先人还家,于舅家见之,十二三矣。令作诗,不能称前时之闻。又七年,还自扬州,复到舅家问焉。曰:“泯然众人矣。“ 王子曰:仲永之通悟,受之天也。其受之天也,贤于材人远矣。卒之为众人,则其受于人者不至也。彼其受之天也,如此其贤也,不受之人,且为众人;今夫不受之天,固众人,又不受之人,得为众人而已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