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闾城头昼吹角,比屋穷庐似幽朔。
长洲茂苑何处似,清庙回塘已非昨。
有人过话吴趋里,文姚兰锜俱颓剥。
石经阁已新缣缃,绛趺堂又凋花萼。
虿尾法书隳禁扁,乌头表门掩榱桷。
他人入室主何之,诀别诗成泪双落。
失巢朱凤声惨悽,避风海鸟影回薄。
谁云盖头无一茅,尚喜随身有两脚。
感今怀昔心悄然,白头老客和泪眠。
残书枕席唐家历,天宝元和在眼前。
自从延秋啼白乌,王侯第宅飏灰烟。
金雀铜人互凋换,青茅朱户争飞骞。
功臣甲第觚棱并,权幸飞甍歌吹连。
金玉两杯谶成毁,乾岗五龙图蜿蜒。
韩家南庄蒲荇茂,白傅新居水竹妍。
亲仁康崇谁得占,奉诚芸晖殊可怜。
鸡坊小儿依僧舍,津阳里老逢尧年。
君不见脩罗战败藕丝藏,帝释表贺得胜堂。
千梁万枓容一綖,七宝严饰咸相当。
目连喷火变煨烬,万千天女空徬徨。
须臾升坐受忏礼,妙法广说常无常。
毗阇延殿宛如故,琉璃宝地发净光。
净名老病栖绳床,诸天布座罗成行。
陶轮世界手断取,众生安住如处囊。
华藏十三一小界,局促何异蜂猬房。
天地变化岂终极,东海那得长栽桑。
又不见绛趺屋乌声唶唶,为我谓乌且为客。
馀杭好酒盛琥珀,痛饮莫量油囊窄。
阊门飞阁屋欲流,毒雾尘风暗阡陌。
麻姑自识扬尘候,重过胥门蔡经宅。
放歌行为绛趺堂主人姚文初作,清代,钱谦益,阖闾城头昼吹角,比屋穷庐似幽朔。 长洲茂苑何处似,清庙回塘已非昨。 有人过话吴趋里,文姚兰锜俱颓剥。 石经阁已新缣缃,绛趺堂又凋花萼。 虿尾法书隳禁扁,乌头表门掩榱桷。 他人入室主何之,诀别诗成泪双落。 失巢朱凤声惨悽,避风海鸟影回薄。 谁云盖头无一茅,尚喜随身有两脚。 感今怀昔心悄然,白头老客和泪眠。 残书枕席唐家历,天宝元和在眼前。 自从延秋啼白乌,王侯第宅飏灰烟。 金雀铜人互凋换,青茅朱户争飞骞。 功臣甲第觚棱并,权幸飞甍歌吹连。 金玉两杯谶成毁,乾岗五龙图蜿蜒。 韩家南庄蒲荇茂,白傅新居水竹妍。 亲仁康崇谁得占,奉诚芸晖殊可怜。 鸡坊小儿依僧舍,津阳里老逢尧年。 君不见脩罗战败藕丝藏,帝释表贺得胜堂。 千梁万枓容一綖,七宝严饰咸相当。 目连喷火变煨烬,万千天女空徬徨。 须臾升坐受忏礼,妙法广说常无常。 毗阇延殿宛如故,琉璃宝地发净光。 净名老病栖绳床,诸天布座罗成行。 陶轮世界手断取,众生安住如处囊。 华藏十三一小界,局促何异蜂猬房。 天地变化岂终极,东海那得长栽桑。 又不见绛趺屋乌声唶唶,为我谓乌且为客。 馀杭好酒盛琥珀,痛饮莫量油囊窄。 阊门飞阁屋欲流,毒雾尘风暗阡陌。 麻姑自识扬尘候,重过胥门蔡经宅。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蜥蜴。清代。六十七。两头埋后终无恙,四脚何妨暴日频。 盛世已除残酷吏,不须惆怅捕蛇人。
初抵台湾柬书都谏。清代。六十七。茫无涯涘海天春,篷转云飞辨不真。 彩鹢乘风穿雁屿,绣衣衔命跨鲲身。 番黎乐享承平久,士女欢迎气象新。 万里故人初把臂,相看先问近诗频。
梦中次春云亭韵。清代。六十七。飞阁层楼照眼明,回廊禅室诵经声。 松阴幢影覆台殿,枝上野禽时一鸣。
吊五妃墓。清代。六十七。东风骀荡天气清,载驰骢马春巡行。刺桐花底林投畔,森然古墓何峥嵘。 路旁老人为余泣,当年一线存前明。天兵既克澎湖岛,维时台海五烈皆捐生。 至今坏土都无恙,谁为守护劳山精。云封马鬣连衰草,四围怪石争纵横。 时闻鬼母悲啼苦,想见仙娥笑语声。岁岁里民寒食节,椒浆频奠陈香羹。 满目荒凉已感叹,更听此语尤伤情。有明岁晚多节义,樵夫渔父甘遭烹。 岛屿最后昭英烈,顽廉懦立蛮妇贞。田横从死五百皆壮士,吁嗟乎,五妃巾帼真堪旌。
题张司马七夕乘槎图 其二。清代。六十七。海国茫茫水拍天,灵槎安稳御风烟。 君家惯犯支机石,好挽银河润野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