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閤重重丽,丹梯袅袅孤。
风云上紫极,气色览皇都。
苑静芙蕖落,城喧雁鹜呼。
苍然见淮楚,乡思满平芜。
登紫极閤,明代,何景明,层閤重重丽,丹梯袅袅孤。 风云上紫极,气色览皇都。 苑静芙蕖落,城喧雁鹜呼。 苍然见淮楚,乡思满平芜。
明河南信阳人,字仲默,号大复。八岁能作文,十五中举人。弘治十五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正德初,刘瑾用事,谢病归。瑾败,以荐除中书。时武宗多以佞幸为义子。景明疏言“义子不当蓄,宦官不当宠”。官至陕西提学副使......
明河南信阳人,字仲默,号大复。八岁能作文,十五中举人。弘治十五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正德初,刘瑾用事,谢病归。瑾败,以荐除中书。时武宗多以佞幸为义子。景明疏言“义子不当蓄,宦官不当宠”。官至陕西提学副使......
凤凰台 金陵怀古。清代。吴湖帆。故国愁多,新亭恨系,难禁凄泪如麻。 听隔江商女,犹唱庭花。 还访乌衣巷陌,春似梦、梦影堪嗟。 殷勤问、当年燕子,飞向谁家。 天涯。 空怜沦落,回首处、依依淡月笼沙。 照迷离碎影,几点寒鸦。 望极垂杨流水,桃叶渡、雨密风斜。 知多少、行人过时,伤尽繁华。
锁窗寒 寒山寺。清代。吴湖帆。露冷乌啼,枫江落月,惹人离绪。 红阑在否。 系取客情无数。 倚蓬窗、路长梦寒,带霜晓角催柔橹。 问酒醒今夕,渔灯愁对,倦游心苦。 何处。 钟声度。 听暗诉兴亡,夜阑一杵。 王孙旧墅。 又感空庭花雨。 忍重寻、荒庑断碑,几行字蚀苔绣古。 最伤心、半四枯僧,艳说斜阳侣。
玉带生歌奉和漫堂先生。清代。吴士玉。中丞好古摅幽情,示我宝砚光晶莹。紫衣通身腰横白,云是景炎故物玉带生。 曾游铁门翻白雪,向陪皋羽号冬青。结契最是文山早,挥洒神笔凌霄峥。 铭锡贯珠四十四,至今的皪炳日星。棐几摩挲追往事,感概郁律何能平。 或言信国当年初射策,生也即随顾盼趋承明。万言一扫尽龟鉴,铁肝石胆生风棱。 转瞬烟尘昏澒洞,生同颠隮哀零丁。丹心磨砺句不灭,正气磅礴歌吞声。 天崩地塌壮士死,但闻西台击竹风悲鸣。可怜宋社沦海水,片石乃有神灵凭。 鼎迁者三载五百,贞质不毁堪嗟矜。英英紫玉晕痕透,有如白虹贯日昭精诚。 仰止孔石陋桑铁,笛管之族岂其朋。焦氏秋况出奸相,苏粪那混申椒馨。 彼哉客寮并数七,嘈杂非偶徒虚名。岂如我公位置肃,左图右史笺遗经。 濡翰端可斡元化,作歌雅欲亲典型。公歌突过玉笥作,为生写真垂千龄。
上韬光望钱唐江。清代。吴士玉。拔云缘危磴,邈若陵风飞。 回首失绀宇,耸身但翠微。 连天起古烟,万竹相因依。 碧色望不尽,步步娱清晖。 绝境天可扪,訇然开岩扉。 遂登缥缈楼,浩歌纵遐睎。 江光摇空阔,潮势吹裳衣。 精神忽飞扬,八极从指挥。
石屏歌为商丘先生作。清代。吴士玉。群峰奔云涌座隅,下有烟艇浮江湖。是何淋漓足元气,得非米家海岳图。 细看乃是浑成一片石,天然妙迹非人摹。昔闻巧匠斫山骨,未闻山水粉绘生石肤。 若云造物作狡狯,却愁混沌凿死将何如。万里烟云藏咫尺,壁开天地超寰区。 渔舟个个齐荡桨,烟波云岫聊相娱。我思米颠工画兼嗜石,整冠再拜以丈呼。 石之嶙峋足以壮笔势,画之奔峭与石争盘纡。石癖画巧两不灭,画留石上永永成形模。 君不见欧公当年石月屏,子美放歌穷虚无。又不见孤松溟蒙石屏上,子瞻长句搜根株。 今公兹屏亦奇绝,愧无大手如两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