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倚阑干,阁下溪声阁外山。惟有旧时山共水,依然,暮雨朝云去不还。
应是蹑飞鸾,月下时时整佩环。月又渐低霜又下,更阑,折得梅花独自看。
南乡子 · 题南剑州妓馆,宋代,潘牥,生怕倚阑干,阁下溪声阁外山。惟有旧时山共水,依然,暮雨朝云去不还。 应是蹑飞鸾,月下时时整佩环。月又渐低霜又下,更阑,折得梅花独自看。
此词为词人重访旧地怀思之作。上片写景抒怀。当年朝暮相处,一同玩赏溪山云雨之景,共享云雨缱绻的欢情密爱,全已云消雨散,一去不返,抒写了词人重访南剑的冷寂与失落之痛。下片借想象以自慰。“应是”二句乃是词人生发的美好幻想,想象她像秦穆公小女弄玉乘鸾凤仙去,想象她像王昭君远嫁匈奴,魂归故里。“月又”三句回至眼前,写词人独居空阁,一夜无眠。词人哀苦痴情,折得梅花赠所爱,却无所寄托,唯有独对梅魂,如伴恋人幽洁秀逸之香魂,流露出痴恋与深哀交织的悲怆、凄艳的情怀。全词上片以实景起,过片转入幻景,歇拍又回至眼前,前后回环,别致精巧。周颐则说:“小令中能转折,便有尺幅千里之妙”,这些说明本词在命意谋篇上的特点。
参考资料:
沈际飞在其《草堂诗余正集》:“阁下溪声阁外山”句,便已婉挚,况复足山水一句乎。
况周颐在其《惠风词话续编》中:潘紫岩词,余最喜《南乡子》一阕,小令中能转折,便有尽幅千里之势。……歇拍尤意境幽瑟。
《齐东野语》载:潘梦有人持方牛首易之,遂名牯。跌宕不羁。此篇起句“怕倚阑干”,非因为阁下溪声,而阁外有山,乃因只有那旧时山和水,永远是那样子,人事是多变的。所以下一句“暮雨朝云”,也不可为准。下阕从飞鸾想望到仙子那般美丽,但夜已渐深,月低霜冷,就折了梅花独自看又如何呢!收句曲折别有会心,词句俊雅不凡。
潘牥(fāng),字庭坚,号紫岩,初名公筠,避理宗讳改,福州富沙(今属福建)人。端平二年(1235)进士第三名,调镇南军节度推官、衢州推官,皆未上。历浙西茶盐司干官,改宣教郎,除太学正,旬日出通判潭州。淳祐六......
潘牥(fāng),字庭坚,号紫岩,初名公筠,避理宗讳改,福州富沙(今属福建)人。端平二年(1235)进士第三名,调镇南军节度推官、衢州推官,皆未上。历浙西茶盐司干官,改宣教郎,除太学正,旬日出通判潭州。淳祐六......
蓬轩。元代。吴当。幽居轩槛越江边,鸿雁凫鹥在目前。 春涨还如天上坐,雪时浑是剡中船。 一枝梅月寒堪画,几树松涛夜不眠。 总把平生湖海兴,斫鱼酾酒赋诗篇。
史馆上直次王应奉韵。元代。吴当。玉堂高迥不宜冬,古木回廊浩荡风。 华盖紫微天咫尺,泰阶黄道日当中。 捷书迅急时闻奏,退食从容每自公。 衰晚腐儒何补报,只须制作示无穷。
送逯善上海道万户。元代。吴当。帅符新拜紫髯翁,国饟深贤转漕功。 海水八荒浮地轴,云帆万斛动天风。 东吴民力今时困,中土军储昔自充。 报政归朝参大议,经邦事业属豪雄。
筠庭。元代。吴当。老屋城南倚翠屏,萧萧修竹满前庭。 笋因夜雨侵苔长,枝共春云覆槛青。 深处石闲留客坐,隔林莺啭抚杯听。 故人诗句应题遍,藜杖何时一叩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