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晴雷殷殷过,浮山四面布干戈。
鎗旗不染阴山血,留与人间战睡魔。
茶庵观茶,宋代,陈焕,脚底晴雷殷殷过,浮山四面布干戈。 鎗旗不染阴山血,留与人间战睡魔。
宋惠州博罗人,字少微。安贫守道,以礼逊化闾里之横逆者,乡人敬称为“陈先生”。高宗绍兴中,以特科调高安县主簿,秩满,归隐不仕。为诗清劲,颇为时传诵。...
与子乔、海明子千溪亭饮宴。清代。李宪噩。闲登此亭望,适乐同心赏。 快谈积别多,长歌踞高朗。 蛮岭自迢递,松杉正苍莽。 始悦夏风清,更当霁月上。 落落披襟袖,泠泠照宏敞。 坐久夜无声,但闻水流响。
北城览旧,示叔白、紫迄。清代。李宪噩。野色北城北,遐览逞高步。 稍分原上村,自识郭门路。 断烟起平畴,远思生春树。 偶步淡初忘,忽触纷已寓。 杳杳岁时欢,依依往来处。 陈迹日纵横,流光不可驻。 兹赏幸莫违,转眼又成故。
冬日,会西庄示弟。清代。李宪噩。密云结昼阴,回风散夕雪。 稍爱檐除静,还念川岩别。 虽无车与马,步寻聊可悦。 暮色墟里昏,岭势寒松列。 荒塍人去尽,冻烟鸟飞绝。 茅栋远林巅,荆扉尽日闭。 已欣冷味合,复共清觞设。 野会少拘忌,贫家足精洁。 适兹乐萧闲,尚不羞蹇劣。
瘗骡。清代。李宪噩。灵蠢虽异性,造化本同理。 乘气各有生,茫茫竟何恃? 一朝生气尽,形骸共当委。 有骡在中厩,买自西山市。 家贫不食粟,瘦骨崚嶒起。 前月燕南行,病侄羁千里。 雨雪哉奔驰,早夜恣鞭捶。 游子竟不还,罢骡亦归死。 敝帷适相资,畚锸老省视。 逮物岂能仁,中情自难已。 念彼跋涉力,瘗之北园里。 园中鸟雀喧,寒林薄短晷。 物生宁罔觉,嗟人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