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风倏有还忽无,冷泉渴吭方沃炉。
絺衫不脱酸儒拘,雪峰纡曲蛇虺途。
骨销积毁止皮肤,隐几兀兀云何吁。
百年荏苒道者癯,双瞳惝恍空悬珠。
六月羲和辔正纡,欲发未发先踟蹰。
蚨母无神百不沽,中夜挥泚凝清酥。
南山流云老鹤呼,流云朝出归复晡。
此中真境如天都,蔀屋尽役修灵涂。
古筇九节渐可扶,松贞樗散任良图。
炎蒸六合沸五湖,别有萧爽容狂迂。
苦热和姚东桥,明代,黄衷,蒲风倏有还忽无,冷泉渴吭方沃炉。 絺衫不脱酸儒拘,雪峰纡曲蛇虺途。 骨销积毁止皮肤,隐几兀兀云何吁。 百年荏苒道者癯,双瞳惝恍空悬珠。 六月羲和辔正纡,欲发未发先踟蹰。 蚨母无神百不沽,中夜挥泚凝清酥。 南山流云老鹤呼,流云朝出归复晡。 此中真境如天都,蔀屋尽役修灵涂。 古筇九节渐可扶,松贞樗散任良图。 炎蒸六合沸五湖,别有萧爽容狂迂。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
明广东南海人,字子和。弘治九年进士。授南京户部主事,监江北诸仓,清查积年侵羡,得粟十余万石。历户部员外郎、湖州知府、晋广西参政,督粮严法绳奸,境内肃然。后抚云南,镇湖广皆有政绩。官至兵部右侍郎。致仕卒......
题黄俞邰千顷斋书册目。清代。汪懋麟。羲皇本多事,横空为一画。 遂为文字祖,后来纷简策。 贻祸到秦焰,诗书受奇厄。 汉兴稍搜辑,残缺良可惜。 作者东西京,自是竞纂释。 各为一家言,牛要几千尺。 历代有撰著,纯杂理须辟。 胜国重淹雅,名藩富经籍。 下逮学士家,典坟亦充积。 所嗟时文兴,古书相捍隔。 盈箱未必窥,但取耳目赫。 四海莽多故,遗编毁兵革。 余尝入三馆,颠倒触履迹。 散乱无全书,饥鼠饱永夕。 牙签悉断割,缥缃为地席。 小胥间盗窃,千万无什百。 余欲叫九阍,笑者颇啧啧。 执卷发长喟,谁为共考覈。 归来蓬户下,敝簏恣怡怿。 妄想宛委山,渔猎快夙癖。 但愁十指短,难探海中璧。 古人目十行,一览不再绎。 我读未终卷,记忆悔忙迫。 聪明天所限,人事况役役。 意欲专一经,守约或有益。 藏书羡黄子,塞屋地苦窄。 浩瀚六万卷,丹铅尽先泽。 父书既善读,而且保乱逆。 江山有变迁,此书无改易。 黄子固多才,孝思实无射。 他时购遗书,造君千顷宅。 不须鼍错来,边生吐胸膈。 发君四库藏,光辉照金石。
柳敬亭说书行。清代。汪懋麟。田巴既没蒯通死,陆贾郦生呼不起。后人口吃舌复僵,雄辨谁能矜爪觜。 吴陵有老年八十,白发数茎而已矣。两眼未暗耳未聋,犹见摇唇利牙齿。 小时抵掌公相前,谭玄说鬼皆虚尔。开端抵死要惊人,听者如痴杂悲喜。 盛名一时走南北,敬亭其字柳其氏。英雄盗贼传最神,形模出处真奇诡。 耳边恍闻金铁声,舞槊横戈疾如矢。击节据案时一呼,霹雳迸裂空山里。 激昂慷慨更周致,文章仿佛龙门史。老去流落江左间,后来谭者皆糠秕。 朱门十过九为墟,开元清泪如铅水。长安客舍忽相见,龙钟一老胡来此。 剪镫为我说《齐谐》,壮如击筑歌燕市。君不见原尝春陵不可作,当日纷纷夸养士。 鸡鸣狗盗称上客,玳瑁为簪珠作履。此老若生战国时,游谭任侠差堪比。 如今五族亦豪侈,黄金如山罗锦绮。尔有此舌足致之,况复世人皆用耳。 但得饱食归故乡,柳乎柳乎谭可止。
九日泛舟登平山堂同次功辰玉箫云五叔定家兄。清代。汪懋麟。林木经霜叶乍飞,百年难得此晴晖。 休嫌止酒心全减,不怕登山力尚微。 病后逢僧怜我瘦,秋残入寺觉人稀。 天南众壑青如许,却喜前时策杖归。
子纶员外招同诸公东河泛舟作歌。清代。汪懋麟。哀东东门连夹城,城上角楼颇高亢。 门外长桥跨大河,转粟轰轰车万两。 上桥轮蹄莽纵横,争门人畜互击撞。 常时送客扛篮舆,局步欹斜防跌踢。 今秋雨霁尘不飞,田郎招客泛清涨。 听事临流足松竹,行厨及午陈脯酱。 翻匙一饱循河千,突兀方舟此游创。 连樯结缆排米船,绣缎红氍作行障。 缘堤最爱草树齐,逆浪还怜鹅鸭放。 岸边亦有高下楼,朱绔青蛾出相望。 客欢船重风力微,北地操舟如奡荡。 长绳并逐青驴牵,短篙漫忆黄头唱。 五里一闸如面墙,下版横波不肯让。 闸东更有双棹迎,日映帘泉屹相向。 欢情烂漫履舄交,主人大呼倒官酿。 一时供张皂隶趋,吾徒顾此神色王。 京朝之官人所荣,池鱼中钩徒哢吭。 开元选胜成故文,妄相缗钱曲江上。 况复四郊暗戎马,咄嗟此游理亦旷。 人生快意须目前,车壁空捶朱雀桁。 诸君恋恋思绘图,田郎推我写图状。 忠恕精神虽未工,和之大意我能相。 寒宵放笔试绵蕝,指点溪山呼巧匠。
将入都留别于皇即和见送原韵兼订北游。清代。汪懋麟。霜风摧细菊,寒雨飒高梧。 秋气方摇落,萍踪竟有无。 于时惭入洛,投老羡归湖。 日下思君切,春来酒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