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元汴跋《苦笋帖》云:“余仅得宋秘府所藏《苦笋》一帖,其用笔婉丽、出规入矩,未有越于法度之外,畴昔谓之狂僧,甚不解。其藏正于奇、蕴真于草、含巧于朴、露筋于骨,观其以怀素称名,藏真为号,无不心会神解。若徒视形体,以点划求之,岂能窥其精妙,升堂入室?学者必以余言维则,庶乎得其门矣。此书世之希有者,可不宝之,墨林项元汴敬题。”(徐邦达撰《古书画过眼要录·晋隋唐五代宋书法》82页)。
清代永瑆题《苦笋帖》:“千年《苦笋帖》,草法见藏真。食肉全无相,参禅有后人。平原论钗股,长史脱冠巾。遗迹俱寥貌,唯斯独传神。”
徐邦达评《苦笋帖》:“草中带行,用笔圆浑精劲,细箸入骨而不枯硬;结构谨严不作狂态,出于右军而加以变化,自成一家;其中如‘常佳’等字还能看到一些王氏法度。生平所见怀素书,断以此卷为真迹无疑。”(徐邦达撰《古书画过眼要录·晋隋唐五代宋书法》,83页)
朱关田评价怀素《苦笋帖》、《食鱼帖》等墨迹诸种,“堪近禅心,不愧为其晚期书法之代表作”(朱关田著《中国书法史·隋唐五代卷》第三章第三节,江苏教育出版社,2007年9月,120页)。
唐僧。长沙人,字藏真。俗姓钱。以善狂草出名。尝于故里广植芭蕉万余株,以蕉叶代纸练字,因名其所居曰“绿天庵”。嗜酒,兴到运笔,飞动圆转,变化多端而法度具备。晚年趋于平淡。其弃笔堆积,埋山下曰笔冢。前人评......
唐僧。长沙人,字藏真。俗姓钱。以善狂草出名。尝于故里广植芭蕉万余株,以蕉叶代纸练字,因名其所居曰“绿天庵”。嗜酒,兴到运笔,飞动圆转,变化多端而法度具备。晚年趋于平淡。其弃笔堆积,埋山下曰笔冢。前人评......
送吴少参返历阳。明代。屈大均。天作天门夹大江,君边苍翠湿秋窗。 西梁烟接东梁雨,看杀芙蓉第一双。 兰桡曾系君杨柳,莺向春人催饮酒。 沿月频过采石矶,乘潮直出鲇鱼口。 江北烟花是历阳,君归为乐正多方。 谢公陶写凭金管,太白风流在玉觞。 养寿岂须紫芝草,忘情自令朱颜好。 文章已可得长生,况有醉乡纵怀抱。
惠州王太守入罗浮寻梅花村不得用子瞻松风亭下梅花诗原韵有作予为和之。明代。屈大均。水帘洞口梅花村,梅花不见馀冰魂。 美人已随明月没,依稀缟衣来黄昏。 翠羽啾嘈怨幽谷,白云黯淡愁荒园。 使君苦寻千万树,一冬冲雪忘寒温。 急须更植遍岩壑,依之吐纳扶桑暾。 尽教玉女插云髻,复为老人遮松门。 千秋梅花作汤沐,四百君当闻此言。 一罗一浮再开辟,花时招我倾清尊。
怀同岑。明代。屈大均。空翠洞庭阴,松风吹满林。 白云不可见,日与数峰深。 闻在毛女洞,时时拂素琴。 秋来摘朱橘,霜露湿衣襟。
王母金孺人寿篇。明代。屈大均。阿母年稚时,疗亲能割股。 肌肤不敢爱,欲以报依怙。 北宫撒环瑱,不嫁亦何补。 既归事威姑,殷勤持湩乳。 为姑食小郎,鞠育无宁处。 妇也母其姑,身犹膝下女。 朝夕慈旨甘,力作为修脯。 为舅偿积逋,十指累铢黍。 夫亦用计然,争时务废著。 粪土贵出之,珠玉以贱取。 既富行其德,乐为仁义主。 公子法雍容,游闲孔氏伍。 得利愈纤啬,归富乃廉贾。 暮齿返乡闾,骨肉欢相聚。 有子二三人,多才学渊府。 岁朝陈椒觞,上寿歌且舞。 偕老始六旬,孺子色犹妩。 白头喜戴胜,垂发至腰吕。 堂前大小妇,髻高学天姥。 百福开春奁,千华献瑶筥。 为母称无疆,与公享天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