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阴缺,阑干影卧东厢月。东厢月,一天风露,杏花如雪。
隔烟催漏金虬咽,罗帏黯淡灯花结。灯花结,片时春梦,江南天阔。
忆秦娥 · 其四,宋代,范成大,楼阴缺,阑干影卧东厢月。东厢月,一天风露,杏花如雪。 隔烟催漏金虬咽,罗帏黯淡灯花结。灯花结,片时春梦,江南天阔。
范成大共有五首《忆秦娥》,都抒写闺怨,这首最精彩。上阕描写春天月夜景色。这是一个静谧的月夜,高楼在树阴遮蔽下露出一角,一轮明月照东厢,栏杆的影子洒在地上。东厢明月照四方,朗月中清风徐来,可一“露”字却露端倪,女主人公深夜不眠,独在月下痴情思念。可无一字直写。下阕写回到楼内闺房的倩影。隔着熏炉的烟气朦胧,计时的铜龙呜咽着,催促滴漏的水声,纱罗的帏帐暗淡,灯花已烧得焦凝。首句的“催”和“咽”以及上阕的“风”都是以动衬静,但多了暗暗的愁恨。灯花焦凝,我进入短暂美妙的春梦,于是有了后面梦到江南的慰藉,以夜月实景起,以春梦虚境止。静谧和温馨掩盖了淡淡的离愁,确别有风味。
参考资料: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的“有我之境”。全词所表现的已不是离别的愁苦,而是因国破家亡而生的故国之思,以丰富的生动地形象,传达出词人心中的无限哀怨,撞击着读者的心扉。
唐圭璋《唐宋词选注》评:“片时春梦”,是说梦中相会,好景苦短。“江南路遥”则指故乡路远,离愁偏多。
郑文焯《绝妙好词校录》:范石湖《忆秦娥》“片时春梦,江南天阔”,乃用岑嘉州“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诗意,盖櫽括余例也。
范成大,字致能,号石湖居士。汉族,平江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南宋诗人,谥文穆。从江西派入手,后学习中、晚唐诗,继承了白居易、王建、张籍等诗人新乐府的现实主义精神,终于自成一家。风格平易浅显、清新妩媚。......
范成大,字致能,号石湖居士。汉族,平江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南宋诗人,谥文穆。从江西派入手,后学习中、晚唐诗,继承了白居易、王建、张籍等诗人新乐府的现实主义精神,终于自成一家。风格平易浅显、清新妩媚。......
再寄用前韵。宋代。陈傅良。幸无骨相可封侯,归理先人旧钓游。 山下剩栽诸本竹,水边须著数间楼。 群书可读自随喜,一客不来谁与愁。 时把钓丝销永日,鱼儿亦得两三头。
送雪庵瑾禅师还山。宋代。陈傅良。五马逢迎甚阔疏,满朝问讯近何如。 诸公极有迟留意,一日连收竟别书。 佛法盛衰千劫后,人生老壮百年馀。 向来游旧今亡恙,愿得斯人尚起予。
村居二首其一。宋代。陈傅良。业已将身落耦耕,时于观物悟浮生。 择栖未定鸟离立,避碍已通鱼并行。 野老窥巢占太岁,牧儿敲角报残更。 绝胜倚市看邮置,客至还无菜甲羹。
长沙腊月雷是日约宴赵帅俊臣闻雷乃罢越三日雨雪帅喜以诗相贺用韵酬之。宋代。陈傅良。民欲遮留上欲来,政声无间到舆台。 道迎和气收蛮瘴,弹压馀阴蛰楚雷。 已是因风成柳絮,会须逐马见银杯。 一觞好上公堂寿,不为梅花昨夜开。
同游张园酒中各叹明年未知谁与此会余最衰病宜去因作诗识之。宋代。陈傅良。春过新烟能有几,愁生飞絮转难禁。 可怜衰白随年少,爱看残红到夜深。 一辈衣冠方事事,故园松竹已阴阴。 明年此会知谁共,雁荡山前寄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