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
纵游淮南,唐代,张祜,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 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
这首七绝诗用夸张而又细腻的笔法,以自然晓畅之语盛赞了扬州优美的风光,抒发了对扬州的喜爱之情。诗人用笔出语惊人,为扬州风姿传神的同时略带人世沧桑,极富艺术色彩。
参考资料:
《郡斋读书志》:(张祜)尝作《淮南》诗,有“人生只合扬州死,禅智山光好墓田”之句。大中中,果终丹阳隐舍,人以为谶。
《后村诗话》:扬州在唐时最繁盛,故张祜云“人生只合扬州死。”蜀都在本朝最繁盛,故放翁云:“不死扬州死剑南”。
《恬致堂诗话》:隋唐以后之扬州,秦汉以前之邯郸,皆大贾走集,笙歌粉黛繁丽之地。古语云:“骑鹤上扬州”,以骑鹤神仙事,而扬州又人间佳丽之地也。唐张祜诗曰:“十里长街市井连……”其盛如此。
《诗境浅说续编》:扬州之繁丽,以亭台花月著称;若论山川之秀,远逊江南。作者独爱“禅智山光”,至欲为百岁魂游之地,亦人各有好也。
张祜(hù):字承吉,行三,生卒年不确。郡望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西北),籍贯南阳(今属河南),晚年居丹阳(今属江苏)。初依李光颜,后寓姑苏,曾谒白居易。长庆中令狐楚表荐之,为内臣所抑,一说为元稹所抑。......
张祜(hù):字承吉,行三,生卒年不确。郡望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西北),籍贯南阳(今属河南),晚年居丹阳(今属江苏)。初依李光颜,后寓姑苏,曾谒白居易。长庆中令狐楚表荐之,为内臣所抑,一说为元稹所抑。......
重过友人花下歌。明代。吴梦旸。忆昔曾醉故人家,满檐春雪吹梨花。 花开花落今几度,为问客颜得如故。 故人老去犹故心,折花忆我相思深。 重来看花花益好,可惜看花人尽老。 此时花里春风颠,此时沽酒莫论钱。 当杯但畏花欲落,且向花前同醉眠。 若过君家能醉杀,便须埋我在花前。
送汪念潭。明代。吴梦旸。秋山万叠赴新安,清浅溪流五百滩。 谁向此中深领略,问君何不早辞官?
和陶饮酒二首其一。明代。吴梦旸。何悔不学剑,岂云不上书。 归来坐凉月,绿水周吾庐。 庭草一以新,知是春风初。 故人惟故心,独不谓吾疏。 相向宛夙昔,岂不怀旧都。 举目盛云物,安能无欢娱。
夏玄成邀集中园歌。明代。吴梦旸。君胡为乎衡门下,偃卧中园号桑者。满床图史安得贫,鸭阑鹤栅供萧洒。 比邻大贾谁过从,柴桑篮舆多从容。生徒散去亦不索,退院老僧方打钟。 我独来寻一二友,如君悠悠吾且朽。烹葵剥枣饶盘餐,不妨案头权设酒。 有酒便堪酬酒徒,白头能傍酒家胡。人间何许快意事,大叫一掷成枭卢。 清商旧谱新声续,还唱江南《采菱曲》。曲声半落风雨边,人影蹒跚灭华烛。 今人之乐乐未央,古人一往谁能将。我怀古人色凋丧,出门空觅江都相。 荒丘野蔓谁家宫,玉钩斜上吹凄风。欲将衰白变美好,八公山上皆青草。 何如诸公达者为,使我一饮成淋漓。客散吾留雨如注,好君正在萧飒处。 还将旧事仔细论,惟有邗江之上潮来去。
陈山甫遨集杨姬华林馆同赋四首。明代。吴梦旸。一片清江写远忧,新花还觅旧青楼。 黄衫谢去诸年少,领略风光几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