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荒子,日日悲歌向城市。辞危调苦不忍闻,妻孥散尽馀一身。
城中米贵丐者众,崎岖一饱经千门。城中昔食城外米,城外人今食城里。
耕者渐少田渐荒,政恐明年不如此。水荒子,行歌乞食良不恶,犹胜弄兵狱中死。
水荒子歌二首,元代,鲜于枢,水荒子,日日悲歌向城市。辞危调苦不忍闻,妻孥散尽馀一身。 城中米贵丐者众,崎岖一饱经千门。城中昔食城外米,城外人今食城里。 耕者渐少田渐荒,政恐明年不如此。水荒子,行歌乞食良不恶,犹胜弄兵狱中死。
元大都人,字伯机,号困学山民,又号西溪子、寄直道人。世祖时曾官两浙转运使经历。辞归,居钱塘西溪,筑困学斋。起为江浙行省都事,后以太常寺典簿致仕。善诗文,工书画。尤工草书,酒酣吟诗作字,奇态横生,赵孟頫......
元大都人,字伯机,号困学山民,又号西溪子、寄直道人。世祖时曾官两浙转运使经历。辞归,居钱塘西溪,筑困学斋。起为江浙行省都事,后以太常寺典簿致仕。善诗文,工书画。尤工草书,酒酣吟诗作字,奇态横生,赵孟頫......
和武善夫韵二首。元代。耶律楚材。佐主焦劳力已殚,微才安可济时难。 开樽北海希文举,携妓东山笑谢安。 雨露新恩君责重,桑榆老境我年残。 何时致政闾山去,三径依然松菊寒。
寄云中东堂和尚。元代。耶律楚材。云中种出火莲华,到底东堂是作家。 伏手骨挝腰下剑,笑人家具手中蛇。 三玄戈甲徒心乱,五位君臣莫眼花。 只遮些儿难理会,草鞋包裹破袈裟。
谢万寿润公和尚惠书。元代。耶律楚材。多谢堂头远赐书,惊人才笔我难如。 承当禅髓心无愧,供奉佛牙力有馀。 幼子可袭先父业,游人却到旧时居。 个中消息谁能悉,玉女乘风跨铁驴。
燕京大觉禅寺奥公乞经藏记既成以诗戏之。元代。耶律楚材。词源老去苦无多,强著闲文赞释迦。 遒健兔毫生月窟,光明茧纸出新罗。 茶炉几瓣龙涎烬,玉板十分凤墨磨。 此起科差真可笑,湛然陪酒更陪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