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曰:夫子言贼风邪气之伤人也,令人病焉,今有其不离屏蔽,不出室穴之中,卒然病者非不离贼风邪气,其故何也?歧伯曰:此皆尝有所伤于湿气,藏于血脉之中,分肉之间,久留而不去。若有所堕坠,恶血在内而不去,卒然喜怒不节,饮食不适,寒温不时,腠理闭而不通。其开而遇风寒,则血气凝结,与故邪相袭,则为寒痹。其有热则汗出,汗出则受风,虽不遇贼风邪气,必有因加而发焉。
黄帝曰:今夫子之所言者,皆病人之所自知也。其毋所遇邪气,又毋怵惕之所志,卒然而病者,其故何也?唯有因鬼神之事乎?歧伯曰: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因而志有所恶,及有所慕,血气内乱,两气相搏。其所从来微,视之不见,听而不闻,故似鬼神。
黄帝曰:其祝而已者,其故何也?歧伯曰:先巫者,因知百病之胜,先知其病之所从生者,可祝而已也。
黄帝内经 · 灵枢 · 贼风,唐代,王冰,黄帝曰:夫子言贼风邪气之伤人也,令人病焉,今有其不离屏蔽,不出室穴之中,卒然病者非不离贼风邪气,其故何也?歧伯曰:此皆尝有所伤于湿气,藏于血脉之中,分肉之间,久留而不去。若有所堕坠,恶血在内而不去,卒然喜怒不节,饮食不适,寒温不时,腠理闭而不通。其开而遇风寒,则血气凝结,与故邪相袭,则为寒痹。其有热则汗出,汗出则受风,虽不遇贼风邪气,必有因加而发焉。 黄帝曰:今夫子之所言者,皆病人之所自知也。其毋所遇邪气,又毋怵惕之所志,卒然而病者,其故何也?唯有因鬼神之事乎?歧伯曰: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因而志有所恶,及有所慕,血气内乱,两气相搏。其所从来微,视之不见,听而不闻,故似鬼神。 黄帝曰:其祝而已者,其故何也?歧伯曰:先巫者,因知百病之胜,先知其病之所从生者,可祝而已也。
王冰,号启玄子,又作启元子。约生于唐景云元年(710年),卒于贞元二十年(805年),里居籍贯不详,唐宝应中(762~763年)为太仆令,故称为王太仆。王冰年轻时笃好养生之术,留心医学,潜心研究《素问》达12年之久......
王冰,号启玄子,又作启元子。约生于唐景云元年(710年),卒于贞元二十年(805年),里居籍贯不详,唐宝应中(762~763年)为太仆令,故称为王太仆。王冰年轻时笃好养生之术,留心医学,潜心研究《素问》达12年之久......
还府推杨学士无为编。宋代。强至。蜀山秀色参天起,子云文章摩玉垒。 关右衣冠从古名,伯起光华擅杨氏。 后来气象几寂寥,今日西州闻学士。 吁雄述作拟圣人,蹭蹬三朝官不徙。 震虽有时无雄文,而又晚龄才得仕。 岂知学士丁妙年,一日青云趋万里。 高才大笔驱古今,奄有震雄兼二美。 布衣平昔抱经纶,浩荡著书穷日晷。 幽居独占无为山,因以名编仍号子。 凿开元气争化工,剔出微情泣山鬼。 先儒浮妄遭芟锄,直与六经相表里。 青衫冗掾错致身,四十摩肩杂胥史。 日趋官府旧学荒,已分清流将绝齿。 前时辄辱授此编,如以咸韶震聋耳。 夜侵灯烛昼废餐,若涉江河徐见涘。 乃知无为非不为,道化自行而已矣。 立朝本此足有施,尧舜吾君那出是。 天球岂合藏穷家,再拜持编复斋几。
小桃值风零落殆尽偶成鄙句奉呈诸君。宋代。强至。小桃庭前只一株,无数花开艳新绣。 破蕊脉脉向人笑,闹枝酣酣索春斗。 只见蜜蜂来往喧,不道双燕共时候。 醉吟绕花日几遭,坐卧欲来花下就。 东风昨夜忽颠狂,晓枝点检不依旧。 惜无锦帐阔百步,遮藏免被风力骤。 小儿地上拾乱片,犹爱残香再三嗅。 桃兮开落奈汝何,却取馀杯醉春昼。
送药王圆师。宋代。强至。吴僧甚商贾,嗜利角毫芒。 或以翳自业,利心剧虎狼。 今时愚鄙人,平居吝私囊。 寒饿来求仁,一毫不肯将。 不幸病且亟,呼医计仓忙。 惟医所欲求,万金弗较量。 吴僧业医者,十室九厚藏。 张口待人哺,喋喋厌酒粱。 求其不尔徒,萧丛拣兰芳。 圆师何许人,出家本衢梁。 自圆之先师,三世为医王。 圆尤得术精,一丸起膏肓。 虽挂吴僧籍,亦吴其衣章。 仁义薰厥心,愈彼不愿偿。 人以财啖圆,恶如唾沾裳。 晨斋未有馀,一饼蔬充肠。 行橐无长物,秋风药裹香。 昨因赴人急,挈然来浦阳。 始见已可爱,气温语端详。 再见结所好,佛外喜缣缃。 住久见益数,乃知数事长。 作诗聊纪师,岂曰为行光。
寄辟疆。宋代。强至。忆昨枉君轩,始来就客邸。 尔仆方息肩,顾我遽屈体。 守阍前通名,倒屣出致礼。 相见吐论议,所学愈根柢。 徐为出巨编,彻若涉清济。 昏膜得篦刮,尘心逾易洗。 我亦露狂简,君曾不诃诋。 于时园正花,长日瓮盛醴。 插枝必满头,饮盏须露底。 未几踏归镫,相将洒别涕。 恋恋有情照,数数辱书抵。 自言困道途,仅能足盐米。 频吟口燥吻,久骑肉消髀。 首飞诗人蓬,肠苦孟郊荠。 学舍勉栖托,亨会复倾徯。 黄卷乐往圣,青襟列诸弟。 爱子乏先容,何人堪密启。 努力著要策,随诏献文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