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板汉,担板汉,如何被他苦相赚。
只图肩头轻,不顾脚跟绊。
纵饶担到未生前,早已被他遮一半。
这片板,项上枷,浑身骨肉都属他。
若不快便早抛却,百千万劫真冤家。
行也累,坐也累,明明障碍何不会?
只为当初错认真,清门净户生妖魅。
开眼见,闭眼见,白日太虚生闪电。
乾闼婆城影现空,痴儿认作天宫殿。
要得轻,须放下,臭死虾蟆争甚价。
乌豆将来换眼睛,鱼目应须辨真假。
有条路,最好行,坦坦荡荡如天平。
但不留连傍花柳,管取他年入帝京。
舍身命,如大地,牛马驼驴不须避。
果能一掷过须弥,剑树刀山如儿戏。
若爱他,被他害,累赘多因费管带。
一朝打破琉璃瓶,大地山河都粉碎。
我劝君,不必担,髑髅有汁当下乾。
分身散影百千亿,从今不入死生关。
担板汉歌,明代,德清,担板汉,担板汉,如何被他苦相赚。 只图肩头轻,不顾脚跟绊。 纵饶担到未生前,早已被他遮一半。 这片板,项上枷,浑身骨肉都属他。 若不快便早抛却,百千万劫真冤家。 行也累,坐也累,明明障碍何不会? 只为当初错认真,清门净户生妖魅。 开眼见,闭眼见,白日太虚生闪电。 乾闼婆城影现空,痴儿认作天宫殿。 要得轻,须放下,臭死虾蟆争甚价。 乌豆将来换眼睛,鱼目应须辨真假。 有条路,最好行,坦坦荡荡如天平。 但不留连傍花柳,管取他年入帝京。 舍身命,如大地,牛马驼驴不须避。 果能一掷过须弥,剑树刀山如儿戏。 若爱他,被他害,累赘多因费管带。 一朝打破琉璃瓶,大地山河都粉碎。 我劝君,不必担,髑髅有汁当下乾。 分身散影百千亿,从今不入死生关。
明僧。滁州全椒人,字澄印,俗姓蔡。十二岁出家。万历中,在五台山为李太后主持祈储道场,李太后为造寺于崂山。后坐“私造寺院”戍雷阳,遇赦归。人称憨山大师。有《楞伽笔记》。...
日涉。清代。毛奇龄。日涉荒园趣,时来问舍情。 槿花看午落,茭蒂及秋生。 野雀空仓聚,邻鸡高树鸣。 采桑春候早,五马待经行。
登山晓楼望横浦作。清代。毛奇龄。放晓登山郡,乘秋望越台。 江流从北去,海日自东来。 铃阁迎风动,戈船下濑回。 天边横浦树,应傍岭云开。
扬子桥示友。清代。毛奇龄。京岘云霞曙,芜城草木凋。 秋风渡寥廓,海色上金焦。 雁尽瓜洲树,人逢扬子桥。 乡关吴楚隔,何处问归潮。
上舞昭君。清代。毛奇龄。翠羽辞春殿,毡车向朔风。 河流通塞口,野火照衣红。 粉黛销吴地,琵琶忆汉宫。 可怜上下舞,尽入怨歌中。
江阁新晴即事寄伯兄 其一。清代。毛奇龄。客里回初日,楼前趁早晴。 近栏江气落,映壁水纹生。 晓榻裁书遍,春帆摺布轻。 愁霖罢唱久,长负寄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