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集峭篇 · 四四,明代,陈继儒,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仲醇,号眉公,又号糜公。诸生。志尚高雅,博学多通,少与同郡董其昌、王衡齐名。年二十九,取儒衣冠焚弃之,隐居小昆山,后居东佘山,杜门著述。工诗善文,短翰小词,皆极风致。书法苏、米,兼能......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仲醇,号眉公,又号糜公。诸生。志尚高雅,博学多通,少与同郡董其昌、王衡齐名。年二十九,取儒衣冠焚弃之,隐居小昆山,后居东佘山,杜门著述。工诗善文,短翰小词,皆极风致。书法苏、米,兼能......
偶忆刘梦得诗。清代。郑孝胥。秋毫为重泰山轻,自觉年时宠辱平。 却笑刘郎再来日,千帆万木动关情。
二十一夜。清代。郑孝胥。人间倚伏可推寻,急劫翻腾理最深。 石烂海枯谁不灭,为君细说落星心。
偃月厅。清代。郑孝胥。帝座真看致客星,杀机天发几曾停。 西风又作新凉味,闲煞三秋偃月厅。
八月十九日晓起。清代。郑孝胥。梦中犹自感劳形,落月穿楼户未扃。 欲遣秋怀共一睡,隔江鼓角唤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