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集峭篇 · 四四,明代,陈继儒,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仲醇,号眉公,又号糜公。诸生。志尚高雅,博学多通,少与同郡董其昌、王衡齐名。年二十九,取儒衣冠焚弃之,隐居小昆山,后居东佘山,杜门著述。工诗善文,短翰小词,皆极风致。书法苏、米,兼能......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仲醇,号眉公,又号糜公。诸生。志尚高雅,博学多通,少与同郡董其昌、王衡齐名。年二十九,取儒衣冠焚弃之,隐居小昆山,后居东佘山,杜门著述。工诗善文,短翰小词,皆极风致。书法苏、米,兼能......
长清道中作 其三。清代。弘历。童山处处是牛山,孟氏名言想像间。 只有崮峰苍翠好,清晞酬我片时闲。
磁州道中作 其二。清代。弘历。引滏浇田宛乐郊,劭农良吏尚传包。 欣看纳稼崇墉积,辛苦宵绹与昼茅。
过济南杂诗 其一。清代。弘历。曲阜春巡忆戊辰,同扶凤辇侍慈亲。 行宫抱疾催旋辔,犹恐怀归劳众人。
香山寺杂咏 其四。清代。弘历。攀跻直到香山寺,寻遍残碑可惜生。 内翰书屏犹述古,一番读罢见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