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秋色晏,苍梧云气深。
夫君万里去,山水迥沉沉。
竟日凌浩渺,连天逃岑崟。
鼋鼍游近渚,猿狖戏遥林。
荏苒杜若香,萧条枫树阴。
皇朝重兹土,远氓方致琛。
而我将何念,岁莫独离心。
离心一何极,日夕迟徽音。
衡阳雁不到,搔首更沉吟。
怀广西省朱郎中熙,明代,袁凯,洞庭秋色晏,苍梧云气深。 夫君万里去,山水迥沉沉。 竟日凌浩渺,连天逃岑崟。 鼋鼍游近渚,猿狖戏遥林。 荏苒杜若香,萧条枫树阴。 皇朝重兹土,远氓方致琛。 而我将何念,岁莫独离心。 离心一何极,日夕迟徽音。 衡阳雁不到,搔首更沉吟。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
过新滩作出峡行。宋代。李曾伯。蜀道登天难,尤难溯流入。 自峡上夔渝,江险滩节密。 前年冲寒来,水落且石出。 寄命竹一缕,寸挽退或尺。 旬宣愧罔功,征戍幸逭责。 仁哉圣主恩,有诏许归佚。 匆匆乘月下,初值朱明律。 常年桃涨后,此际梅潦溢。 危漩若釜沸,惊湍如矢激。 今年独何异,水势平于席。 仅添半篙绿,稳泛万顷碧。 纵横顺濆淖,隐见辨沙碛。 毋庸事盘滩,了不惧触石。 一日涪州岸,三宿云安邑。 滟滪露山骨,底柱屹中立。 巫峰披宿雾,奇哉翠欲滴。 建瓴高屋易,百里一瞬息。 安然中流坐,恍若前山失。 舟轻蜚鸟过,岸駃脱兔疾。 伊滩以新名,此水虑微涩。 黎明报船步,数尺长一夕。 波臣信有助,棹师喜何剧。 前竿与后枕,橹六视听一。 招呼左右向,心手应相得。 所取无釐差,其矢如绳直。 载瞻洺川祠,不远西陵驿。 倏焉飞廉怒,卷起浪涛白。 篙篷掀欲舞,绠缆系惟亟。 凡我同舟人,相顾几动色。 兴言大川涉,畴为讯诸易。 古谚固有云,飘风不终日。 须臾棹歌发,安危在漏刻。 衰迟嗟我生,险阻几身历。 萍梗遍江海,星霜老疆埸。 此行亦良苦,岂敢计终吉。 始入凡四旬,今出仅更浃。 行止非人为,扶持有神力。 瓣香荐牲酒,对越寸衷赤。 自兹丘樊归,谨无以形役。 晚来贺平善,诗以纪其实。
出郊劭农口占。宋代。李曾伯。小约宾僚集,相招老父耕。 寺依青带住,人在翠帷行。 叠嶂堆春色,微云护午晴。 时康田里乐,归骑踏花轻。
和八窗叔雪中登楼韵。宋代。李曾伯。不夜城头著此亭,山川幻化抑何神。 高低地势平于水,穷富人家等是春。 一气中间知有造,四方上下了无尘。 烹茶读易从古适,不羡梁园作赋人。
和尤帅长赠郑通庵韵 其一。宋代。李曾伯。生涯休问粟储瓶,有酒盈樽不用醒。 已分我生箕斗直,车船奚用命奴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