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晁贾才,文采华王国。
早读兵家流,千古在胸臆。
初仕越州理,一矢下山贼。
南渡侍省垣,上疏亦切直。
告归松江上,歘见胡马逼。
拜表至行朝,愿请三吴敕。
诏使护诸将,加以太仆职。
遂与章邯书,资其反正力。
几事一不中,反覆天地黑。
呜呼君盛年,海内半相识。
魏齐亡命时,信陵有难色。
事急始见求,栖身各荆棘。
君来别浦南,我去荒山北。
柴门日夜扃,有妇当机织。
未知客何人,仓卒具粝食。
一宿遂登舟,徘徊玉山侧。
有翼不高飞,终为罻罗得。
耻污东支刀,竟从彭咸则。
尚愧虞卿心,负此一悽恻。
复多季布柔,晦迹能自匿。
酹酒作哀辞,悲来气哽塞。
哭陈太仆,清代,顾炎武,陈君晁贾才,文采华王国。 早读兵家流,千古在胸臆。 初仕越州理,一矢下山贼。 南渡侍省垣,上疏亦切直。 告归松江上,歘见胡马逼。 拜表至行朝,愿请三吴敕。 诏使护诸将,加以太仆职。 遂与章邯书,资其反正力。 几事一不中,反覆天地黑。 呜呼君盛年,海内半相识。 魏齐亡命时,信陵有难色。 事急始见求,栖身各荆棘。 君来别浦南,我去荒山北。 柴门日夜扃,有妇当机织。 未知客何人,仓卒具粝食。 一宿遂登舟,徘徊玉山侧。 有翼不高飞,终为罻罗得。 耻污东支刀,竟从彭咸则。 尚愧虞卿心,负此一悽恻。 复多季布柔,晦迹能自匿。 酹酒作哀辞,悲来气哽塞。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明末清初江南昆山人,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佣。明诸生。青年时“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曾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幸而得脱。后漫游南......
雷公保国寺画壁。宋代。曾季狸。我游保国三十年,昔者童稚今华颠。 僧非昔人屋亦改,仰视乔木皆参天。 惟馀画壁屹相向,尘封蛛网犹依然。 空王龙钟曳杖立,弥勒游戏挑囊眠。 不知寺已几兴废,独此经久无变迁。 我来摩挲三太息,欲去不忍空留连。 丁宁老僧为守护,慎勿破壁随云烟。 作诗仍以示来者,此诗此画当俱传。
相峰寺。宋代。曾季狸。一灯投宿阿兰若,雨过凉生夜气清。 何许秋声惊客梦,檐间不断一铃鸣。
憩雷公山。宋代。曾季狸。酒薄饮难醉,山寒梦不成。 窗间残月影,枕上晓钟声。 丘壑平生事,山林少日情。 白头翁老矣,数亩未经营。
杨源寺。宋代。曾季狸。落日郊原独杖藜,偶寻萧寺坐移时。 下临稻垄如棋局,细数僧房似蜜脾。 风里长松能远韵,霜馀残菊尚多姿。 因吟竹院诗人语,笑我劳生力已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