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洗云痕净。展藤床、天街傍晚,罗衫较冷。银烛画屏萤拍扇,最好今宵夜景。
看黄姑、试开妆镜。姱容为怯经年病。漫匀霞、腮颊填桃杏。
把眉月,鬓云重整。痴呆银汉窥桥影。鹊声喧、香车七驾,彩鸾双逞。
玉殿瑶阶传密意,宝枕华灯欢庆。且莫话、别来孤另。
此夕人间心上事,指双星、暗把盟言订。更乞与,红丝胜。
贺新郎 · 七夕,明代,高濂,风洗云痕净。展藤床、天街傍晚,罗衫较冷。银烛画屏萤拍扇,最好今宵夜景。 看黄姑、试开妆镜。姱容为怯经年病。漫匀霞、腮颊填桃杏。 把眉月,鬓云重整。痴呆银汉窥桥影。鹊声喧、香车七驾,彩鸾双逞。 玉殿瑶阶传密意,宝枕华灯欢庆。且莫话、别来孤另。 此夕人间心上事,指双星、暗把盟言订。更乞与,红丝胜。
高濂,字深甫,号瑞南,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明万历年间的名士、戏曲家、养生家及书籍收藏家。工诗词及戏曲,藏书丰富,“少婴赢疾,复苦瞆眼”,高濂喜欢谈医道,重养生,咨访奇方秘药,用以治疗赢疾,眼疾遂愈。......
高濂,字深甫,号瑞南,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明万历年间的名士、戏曲家、养生家及书籍收藏家。工诗词及戏曲,藏书丰富,“少婴赢疾,复苦瞆眼”,高濂喜欢谈医道,重养生,咨访奇方秘药,用以治疗赢疾,眼疾遂愈。......
窗前细竹 其二。清代。林旭。稻芒差小兰芽大,细数频来亦有情。 一样风吹兼雨洗,只馀坠箨不闻声。
柳屏在宁波度其必过此得书已归太仓矣因寄 其一。清代。林旭。随俗蹉跎会面违,坐才奔走寄声稀。 徒劳设伏遮归路,不觉平明敌溃围。
洪泽湖遇风。清代。林旭。清晨过龟山,水势凌日盛。 突兀淮渎祠,空影浮相映。 我思无支祈,何得窃权柄。 古后逭其诛,后世及以政。 夏鼎民可知,鲁囚吾不敬。 廿里老子山,私念未及竟。 大风翻然起,天水势一迸。 长桅势忽倾,连舫声相并。 有力皆上掀,无雷欲下轰。 南辕折不回,退鹢旋复迎。 众喊张臂持,万沤陷胸迸。 竭力乃抛锚,遇浪如碰钉。 鼓轮就浅濑,牵绳依幽屏。 船身顿而蹶,蟆腹号以膨。 激石居未安,得雨势益横。 家人吐狼藉,水鸟飞觇矎。 我心知其故,且卧待起定。 召寇固有因,论理亦太横。 欹枕久不宁,搴帷若有侦。 何物类狝猴,跳踉赤臂胫。 大笑至口耳,其语乃可听。 轻薄神所羞,冯暴尔何轻。 但遣稽程期,未至忧性命。 寓老启方幼,威福惟予正。 庚辰与童律,不用且久病。 世人不悟此,辄思与我竞。 大鹏犯天盖,长鲸搅海镜。 以予较之彼,犹自羞陷阱。 迁贸诩器利,矜盈谓气劲。 一败遂为羞,大福至不更。 无乃过棼云,制身宜自订。 言毕忽无睹,风息梦亦醒。
雨至 其一。清代。林旭。树顶黑云舒忽白,斜光一片化滃蒙。 窗闲客子卷书帙,江上渔翁收钓筒。
丁酉九日泊舟烟台寄鹤亭二首 其二。清代。林旭。落叶未足悲,睹寒情一至。 孰云东邻女,不下阮生泪。 此意旋自隐,妄谓止礼义。 不图扬其波,乃使惭无地。 泥犁诚对簿,君亦无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