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长史笔有神,貌花工貌丹州春。
风神妖矫绝凡近,徐熙崔白非等伦。
开元天子重倾国,曾把名花比殊色。
清平三调倚玉笙,一唱沉香旧亭北。
太真仙去上皇老,此事千年等枯槁。
御苑秋风落紫槐,曲江春殿生青草。
悠悠蓬岛相见稀,名花再顾无光辉。
宣州妙笔写一捻,花树茏葱映双颊。
恍若锦幔中,晴风绕蝴蝶。
下坐妃子娇似春,花间红露写朱唇。
头上金莺钗,腰边霞绮裙。
手持玉笙思纷纭,便将钗脚子,挑入玉笙里。
炙簧涂蜡曲有方,竹管铜匙细堪理。
不审宁王笛里声,与此参差又何似。
三月三日洛水边,我寻红药游晴川。
凌波遗佩杳难续,姚黄魏紫空嫣然。
谁展此图向我前,名花倾国重新鲜。
花繁映瑶席,障此蓬莱仙。
比之虢与秦,合坐争媗妍。
只愁调笙度迟日,花萼楼头呼不出。
我欲重吟供奉诗,兴庆昭阳总相失。
崇祯待诏陈老莲,妙笔往往传人间,安得倩扫吴溪烟。
顿使宣州三绝笔,写作浣浦双流泉,与之重对开元年。
宣州長史筆有神,貌花工貌丹州春。
風神妖矯絶凡近,徐熈崔白非等倫。
開元天子重傾國,曾把名花比殊色。
清平三調倚玉笙,一唱沉香舊亭北。
太眞仙去上皇老,此事千年等枯槁。
御苑秋風落紫槐,曲江春殿生青草。
悠悠蓬島相見稀,名花再顧無光輝。
宣州妙筆寫一捻,花樹蘢葱映雙頰。
恍若錦幔中,晴風繞蝴蝶。
下坐妃子嬌似春,花間紅露寫朱唇。
頭上金鶯釵,腰邉霞綺裙。
手持玉笙思紛紜,便將釵脚子,挑入玉笙裏。
炙簧塗蠟曲有方,竹管銅匙細堪理。
不審寜王笛裏聲,與此參差又何似。
三月三日洛水邉,我尋紅藥游晴川。
凌波遺珮杳難續,姚黄魏紫空嫣然。
誰展此圖向我前,名花傾國重新鮮。
花繁映瑶席,障此蓬萊仙。
比之虢與秦,合坐爭媗妍。
只愁調笙度遲日,花蕚樓頭呼不出。
我欲重吟供奉詩,興慶昭陽總相失。
崇禎待詔陳老蓮,妙筆徃徃傳人間,安得倩掃呉溪烟。
頓使宣州三絶筆,寫作浣浦雙流泉,與之重對開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