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宗本名门,历年逾五百。
家世笃忠贞,奕叶传清白。
大父常山公,举代称儒宗。
厥生子三人,衍庆流无穷。
伯也实乃祖,季也为叔父。
出处虽不齐,辛勤植门户。
仲即我严君,力学贯天人。
斯文绍前哲,盛名天下闻。
余生蹇且劣,髫年失怙恃。
蓼莪重兴哀,风木感劬瘁。
间关四十载,无术周其身。
黾勉缉先业,缕发悬千钧。
朅来被虚名,万里宦川蜀。
一官未云满,又窃太学禄。
太学贤俊关,衿佩何珊珊。
李桓既杂遝,陈杜相后先。
自从尘师席,强颜僚寀后。
但恐贤路妨,齑盐甘所受。
敝裘雪霜里,孤灯风雨中。
芳颜日凋谢,老丑形青铜。
故山渺东浙,无由赋归去。
骨肉不在眼,梦寐常相晤。
昨朝乡人来,语我消息真。
喜汝兄及弟,幸与诗书亲。
富贵果何物,有隆还有替。
譬若风中花,时去即憔悴。
惟有积善者,不啻日晷长。
虽然猝难见,后嗣绵绵昌。
我愿汝等贤,背恶力趍善。
立德须象先,行道毋惮远。
桥门适公退,掩关缀新诗。
话言固覼缕,庶写长相思。
余宗本名門,厯年逾五百。
家世篤忠貞,奕葉傳清白。
大父常山公,舉代稱儒宗。
厥生子三人,衍慶流無窮。
伯也實迺祖,季也為叔父。
出處雖不齊,辛勤植門户。
仲即我嚴君,力學貫天人。
斯文紹前哲,盛名天下聞。
余生蹇且劣,髫年失怙恃。
蓼莪重興哀,風木感劬瘁。
間關四十載,無術周其身。
黽勉緝先業,縷髮懸千鈞。
朅来被虛名,萬里宦川蜀。
一官未云滿,又竊太學禄。
太學賢俊關,衿珮何珊珊。
李桓既雜遝,陳杜相後先。
自從塵師席,强顔僚寀後。
但恐賢路妨,虀鹽甘所受。
敝裘雪霜裏,孤燈風雨中。
芳顔日凋謝,老醜形青銅。
故山渺東淛,無由賦歸去。
骨肉不在眼,夣寐常相晤。
昨朝鄉人来,語我消息真。
喜汝兄及弟,幸與詩書親。
富貴果何物,有隆還有替。
譬若風中花,時去即憔悴。
惟有積善者,不啻日晷長。
雖然猝難見,後嗣綿綿昌。
我願汝等賢,背惡力趍善。
立徳須象先,行道毋憚逺。
橋門適公退,掩關綴新詩。
話言固覼縷,庶寫長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