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书

向秀甘淡薄,深心托毫素。 探道好渊玄,观书鄙章句。 交吕既鸿轩,攀嵇亦凤举。 流连河里游,恻怆山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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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云舒合两班,曈曈瑞日映天颜。 观书已获千秋镜,积德长为万岁山。 腊雪未消三务起,壬人不用五兵闲。 相逢父老争相贺,却笑华胥是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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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趋紫禁中,夕待金门诏。 观书散遗帙,探古穷至妙。 片言苟会心,掩卷忽而笑。 青蝇易相点,白雪难同调。 本是疏散人,屡贻褊促诮。 云天属清朗,林壑忆游眺。 或时清风来,闲倚栏下啸。 严光桐庐溪,谢客临海峤。 功成谢人间,从此一投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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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榴子结又重开,巢燕雏飞却续回。 雨足人畦千顷稻,日长风舞一庭槐。 浩歌纵酒愁仍在,作意观书睡已来。 常恨流年不相贷,若为更着暮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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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邻好友工谈笑,每见明知是梦中。 樽酒不空书满架,何时真得与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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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业诗书,慕古不自量。 晨暮间弦诵,左右纷朱黄。 积书山崇崇,探义海茫茫。 同志三四人,辩论略相当。 落笔辄千言,气欲吞名场。 忽焉六十年,绿鬓久已霜。 食必观本草,不疗病在床。 今秋又病目,始觉闲味长。 车马既不至,亦无书在傍。 一坐漏十刻,甚倦则倚墙。 蝴蝶吾前身,华胥吾故乡。 童子亦听睡,不复呼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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痼疾淹床褥,因循及暮春。 观书时小得,听雨属闲人。 狙赋争三四,鸡啼误暝晨。 独馀江汉客,何处觅桃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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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叹都门路,归无驷马车。 绣衣犹在箧,芸阁已观书。 沃野收红稻,长江钓白鱼。 晨餐亦可荐,名利欲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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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好,凉入最高楼。一叶井梧秋。柳州乞巧怜文字,郝隆坦腹转风流。玉函披,闲把卷,思悠悠。 只莫道、文情徐与庾,只莫道、诗情韩与杜,有几辈、是吾俦。读书事业频回首,观书情绪欲搔头。唤长恩,看织女,对牵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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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辛卯,余自南都下第归。闭门扫轨,朋旧少过。家无闲室,昼居于内,日抱小女儿以嬉。儿欲睡,或乳于母,即读《尚书》。儿亦爱弄书,见书辄以指循行,口作声,若甚解者。故余读常不废,时有所见,用著于录。意到即笔,不得留,昔人所谓兔起鹘落时也。无暇为文章,留之箱筥,以备温故。章分句析,有古之诸家在,不敢以比拟,号曰《别解》。 余尝谓:观书若画工之有画,耳目口鼻大小肥瘠无不似者,而人见之,不以为似也,其必有得其形而不得其神者矣。余之读书也,不敢谓得其神,乃有意于以神求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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